雲昭的面上不由得浮起片片紅雲,她縮在男人大掌中的手戳了戳他的手心,以示不滿。
高御清面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,彷彿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。
鄧怡然最先反應過來,她是真的為面前的姑娘高興:“好啊好啊,我就說呢,我見到高醫生第一面就覺得你和雲昭怪怪的——”
“原來是怪般配的!”
雲昭被她這話弄得不知所措。
感覺冷冷的。
高御清卻彷彿聽到了什麼順耳的妙言,笑著朝她道謝,還誇她眼光好。
在大學時,他聽了太多遍雲昭和高御清是佳偶天成之類的話,按理說應該已經不會產生悸動,可他只要意識到他們的名字放在一起,他就會下意識地心臟狂跳。
破鏡重圓也好,藕斷絲連也好,只要他們能在一起,哪怕只剩誤會與欺騙,他也心甘情願,
楊樹和謝飛翔一時間說不出什麼好話,只能僵硬地陪笑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”
楊樹覺得自己現在笑得比哭還難看,可他偏要問一問。
因為在去R國演出之前,他還親口聽到雲昭說自己現在是單身,沒有想要戀愛的想法。
怎麼短短兩個月就天翻地覆了?
這個高御清是從哪冒出來的?
高御清看向他,一雙沉靜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,眼底的笑意未減半分,讓人看不出他情緒的波動。
“我們在一起很久了。”
他有自己的顧慮,沒有說一個具體的年份。
楊樹僵在原地,他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:“很久了?”
“不可能!”而後到來的就是堅決的否認。
謝飛翔立馬在暗處狠狠踩了他一腳。
楊樹吃痛,悻悻地低下頭,不再說話。
高御清握著她的手也僵了一瞬。
看來他的顧慮是對的,在他離開的這六年裡,她或許也曾有過別的戀情。
雲昭失憶了,可她的同事、朋友沒有失憶,文曉晏不願告訴他雲昭的過往,他只能往最壞的方向猜。
雲昭聽到他這麼說,心裡不是很高興,她忍不住開口:“怎麼不可能?我和他從大二的上半學期在一起,一直到現在。”
“哎呀雲昭,你跟這木頭較什麼勁?”
謝飛翔在一旁打著圓場:“你說他為什麼能當上首席,那不就是頭比猴小,手比猴長,腦容量不夠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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