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些年出國了,對國內的事情都不太瞭解,但你受傷的事情我從新聞上看到了。”
“你沒事吧?”
高御清對她向來沒什麼耐心,他眼底帶著濃重的警告:“言小姐來A大想必是有事要忙,起風了,我們也要走了。”
雲昭不語,反正這也不是她的朋友,就讓高御清去搞定。
言明月對上高御清一雙冷冽的眼眸,卻絲毫不畏懼,她對男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高御清眼睛微眯,心裡湧現上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的公司給A大的實驗室新購入了一批器械,我今天就是來這看看。”
“剛還碰到認識你的老師了呢,叫郝玫,她說著急你的個人問題,知道我是你朋友,讓我趕緊催你找物件呢。”
她看著雲昭,似是很驚訝:“要不是看到你們倆還在一起,我這都要以為這些年你們分手了呢,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?”
高御清內心的猜想一瞬間被證實。
她知道雲昭失憶的事。
他不疾不徐地接過話:“郝老師七年前去F國做醫療支援,不幸傷了腿,這些年都在家休養,是最近才被返聘的。”
雲昭探頭出來,聽著言明月夾槍帶棒的話也不爽。
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她看著言明月,似是擔憂:“明月啊,要不要我幫你掛個號,這麼些年了你怎麼一直聽風就是雨的,這也不是個事,有病咱們就治。”
“而且這不是有現成的醫生嗎?他看不了的,也能靠關係給你在希樺加個號不是嗎?”
言明月依舊保持著面上的笑意,沒再說話,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離開。
她坐上車,看著不遠處繼續散步的兩人,面上的體面終究維持不住,死死捏住方向盤,眼底盡是不甘。
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,她才深吸一口氣,露出一個詭異的笑。
高御清他能瞞雲昭一時,又如何瞞得了一世?
這件事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放在兩人中間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。
而她要做的就是讓這顆炸彈加速爆炸。
雲昭若是知道高御清一直在騙她,隱瞞她,就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,到時候又會怎麼樣呢?
她發動車子,朝嚴紳的家開去。
嚴紳這些年跟父母的關係也很僵,自從他們離婚後,嚴紳就跟著母親姓,但奈何父親財力雄厚,他捨棄不下這個負心漢爸爸。
言明月看著富麗堂皇的別墅,嗤笑一聲,用指紋開了鎖。
他現在擁有的一切,不都是靠他最看不上的父親嗎?
她聞著似有若無的酒精氣味嫌惡地捂住了鼻子,果不其然,嚴紳正起仰八叉地趴在沙發上睡著,身上的襯衫還沾了不少酒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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