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御清抿著唇不說話,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還是會這麼做。
警察見勸不動他,又把話題轉移到雲昭身上。
“你這個小姑娘不一般啊,還是很聰明的,也知道保護自己。”
他語重心長道:“但是看你們的穿著打扮,還有職業,也不是像住咱們這一片的人啊,更何況你一個姑娘家,自己一個人住也太危險了,有時候跟男朋友鬧彆扭也要適可而止,生命安全更重要是不是?
“我們還是建議你儘快搬離。”
雲昭緊扣著手指,沒有說話。
高御清沉聲接過話:“我們知道了。”
“哎呦行了,你這嗓子,自己還是醫生呢,趕緊找個醫院看看去吧。”
警察聽著他嘶啞的嗓音,趕緊擺擺手讓他們離開。
高御清下臺階的時候頭一暈,腳步不自覺踉蹌了幾下,嚇得雲昭立馬扶住他。
她一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就忍不住想哭。
“你沒事吧?”
高御清搖搖頭,輕咳兩聲。
或許是太久沒感冒了,這次的病來勢洶洶,他輕咳的時候的胸口都有些悶痛,頭更是針扎一般地疼著,剛才顧著雲昭的安全倒是沒覺得有那麼難受。
現在她安全了,所有的不適都跑了出來。
雲昭也顧不得兩人之間尷尬的關係,她踮起腳去碰他的額頭。
“天哪!”
男人的額頭燙得她心驚。
她從他大衣口袋裡掏出車鑰匙,聲音嚴肅:“你現在必須去醫院。”
高御清攔住她的手:“不用。”
“家裡有藥,我這就是普通的感冒。”
雲昭緊皺著眉不同意:“什麼普通感冒?你都燒成這樣了——”
她的話被淹沒在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裡,男人彷彿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這個擁抱裡,她的手就這麼頓在半空中,聽著他在她耳邊低啞地喃喃。
“我說了今晚要找你聊聊,你自己跑了。”
他停了幾秒,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委屈:“那你現在還管我做什麼?”
雲昭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,纖長的睫羽微顫,垂眼遮住將要掉下的淚。
“你生病了,我們先不說這些好嗎?”
她又在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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