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以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。
她勉強露出一個笑:“你剛說什麼,我沒聽清。”
“哦,我問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聞靖給高醫生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人接.......呀,高醫生你的手怎麼受傷了?”
陳舒以看著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關節,沒忍住驚撥出聲,這下聞靖的目光也落到了他受傷的手上。
他眉心緊擰:“怎麼搞的,沒事吧?”
對他們神外的醫生來說,手比命還重要,如果傷的嚴重,很有可能就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了。
很多人都給自己的手買了保險,他勸高御清也買一個,結果高御清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,他就再也沒勸過。
高御清搖搖頭:“皮外傷,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雲昭聽著他粗啞的聲音,又看著零星落下的小雪,抿了抿唇。
他還在生病。
她忍不住催促幾人:“我們要不要上去說話?外面有點冷。”
高御清把目光落在她身上,低頭不著痕跡地勾出一個淺淺的笑。
聞靖這才反應過來,他趕緊點頭:“走走走,我們今天來是有事要問你們。”
陳舒以親親熱熱地挽著雲昭的胳膊,沒發現她的身體有些僵硬,還像往常一般跟她說著話。
“姐姐,我都好久沒見你了,本來想那天吃飯後就來找你,結果一直在上課,而且冬天到了,A市開始下雪後我們就一直在外面找素材拍照。”
“我沒來得及陪你,你不怪我吧?”
陳舒以是真的覺得有些愧疚,每次跟她約好時間後她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把她給鴿了,再不跟她解釋清楚,她怕以後漂亮姐姐都不跟自己出來玩了。
雲昭想到這個小妹妹,她們上次見面就是在那家泰國餐廳。
她輕輕搖頭:“不會的。”
“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我能理解。”
陳舒以覺得雲昭好像沒上次見面那麼活潑開朗了,她以為是因為高御清受傷又生病的緣故,於是又開口安慰她。
“雲昭姐,你不用擔心他的傷口啦!”
“他們身體素質都好得很,神外的手術一做就是五六個小時,這點小傷小病很快就能好的!”
幾人說話的空檔間,高御清就拿鑰匙開了門。
雲昭腳步慢吞吞地走在最後,結果還是避無可避地跟站在玄關的男人碰上。
見她走近,他拿過一旁粉色小豬的拖鞋熟練地蹲下。
之前她的腿一直受傷,幾乎每一雙鞋都是他幫她穿的,後來她的腿好了,這個習慣就一直保留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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