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紳沒想到言明月這麼大反應,一時語塞。
他還在猶豫:“那你還搞什麼事?”
“我們好好結婚搞錢不就好了?現在你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新來的那個私生子身上,他已經成為我爸的心腹了,你知道我爸讓他幹什麼嗎?”
言明月多少也知道一點江韜的事,她嗤笑一聲。
“你現在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太晚了?”
“三年前我們還在A國的時候我就提醒你了,你爸好像把那個私生子找回來了,你當時說什麼,一個雜種有什麼好怕的——”
她的眼底全是輕蔑:“現在呢?”
“他把姓都改回來了,要是說起來,他姓盛,你姓嚴,親疏遠近一看便知。”
這麼多年她要是沒點自己的關係網早就被盛世的那些老人給玩死了,那個江韜自從出現之後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嚴紳沒想到那個男人已經歸了盛姓,他一時有些著急,也氣惱嚴麗華當年怎麼把事情做得那麼絕?
哪個身在高位的男人不在外面偷吃?
就算她發現了,難道不能為了他忍一忍嗎,這麼些年她想要東山再起不也是沒起來。
他狠狠砸了下旁邊的樹,心中憤懣:“都怪我媽!”
“她當年事情辦得絕,生完我之後自己身體都那樣了,我爸去外面找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,她有什麼好看不慣的?這些年就拖著這副破身體,想幹什麼都束手束腳的,不像我爸——”
“你夠了!”
言明月一個巴掌扇過去,嚴紳懵了。
他愣了幾秒,下意識地捂住臉,隨後暴怒:“你打我幹嘛!”
言明月沒想到嚴紳竟然是這麼看嚴麗華的,她本以為他只是愛玩了些,卻沒想到他的本性就是如此,對生養自己的母親都能出言不遜。
也是,盛有為就那個樣,能生養出什麼好人。
她懶得跟他解釋,語氣愈發地冷:“你應該給你媽最基本的尊重,犯錯的人是盛有為,不是她。”
他下意識反駁:“可是——”
“雲昭這件事辦好了,我們就馬上結婚,我有把握把盛韜趕出盛世,也能讓你坐上你爸的位置。”
這下嚴紳不說話了,捂著火辣辣的臉,硬咬著牙點了點頭。
這女人,他不就說了他媽兩句嗎?
他看著言明月漸行漸遠的背影,暗暗握緊了拳。
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只要言明月輔助他坐上那個位置,到時候掌權的是誰還不一定,說不定她到時候會哭著求自己給她一個機會。
還有盛韜,一個私生子還有臉跟他爭?
嚴紳垂眸看著言明月給她發來的定位,喘了兩口粗氣,腦海中突然浮現高御清的臉,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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