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怎麼樣了?”
言明月踩著高跟鞋走到嚴紳身旁,踢踢踏踏的聲音十分急促,一時讓等在急診室外的兩人更心煩了。
嚴紳用手狠狠搓了把臉:“我不知道......剛送進去沒多久。”
話音剛落,急診室的門自動開啟。
“你是雲昭的家屬是嗎?”
嚴紳剛剛跟車送雲昭過來的,所以醫護人員自然把他當成雲昭的家屬,但他愣了愣,看了眼言明月,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言明月抿了抿唇:“我是......她妹妹,她怎麼樣了?”
醫生看了一眼言明月,繼續道。
“你姐姐受了刺激才會暈倒,人沒什麼大事,輸完這瓶葡萄糖就能回家了,你們進去看著吧,患者可能過一會就醒了。”
聽完醫生的話,言明月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。
她剛在來的路上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,生怕她真的受了刺激後發生什麼不測,那她和嚴紳就真的過不了幾天好日子了。
嚴紳也鬆了一口氣,他問:“現在怎麼辦?”
“通知高御清嗎?”
一提到高御清,嚴紳又忍不住問她:“你是怎麼讓他今天必須回醫院加班的?雲昭在車上的時候還跟我玩心眼,想給他打電話,結果被我發現了,幸好這十幾秒他沒接。”
言明月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,不過這件事辦得還不錯。”
雖然結果出乎意料,但好在雲昭恢復了記憶。
她就不信雲昭恢復記憶後還能心甘情願地跟高御清在一起。
“你挑個日子,我們倆去把證領了,婚禮的事情盛有為會操心的,他巴不得我們倆明天就結婚。”
言明月言出必行,淡淡給他下了命令。
嚴紳心裡壓著一股火,憑什麼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?
自從回國他就看明白了,言明月這個女人就沒喜歡過他,在國外的時候天天壓著他學那些枯燥的管理課,回國了也不安分,儘想著辦法拆散別人。
要不是對面是高御清,他絕對懶得幫她做這些事。
但他也深知光靠自己是沒法和那個私生子斗的,言明月有手段,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再釜底抽薪就好。
他咬了咬牙:“好。”
“我走了,你這個妹妹好好看著雲昭吧。”
言明月對上他的嘲諷也面不改色,直接進了急診室。
雲昭正躺在一張小小的床上,面色蒼白,額間還有被冷汗沁溼的幾縷髮絲,唇瓣上也有被她自己咬傷的痕跡,是整張臉上唯一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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