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昭也想起她失憶時在醫院做的那些事,心裡懊惱無比,她當時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還強迫他承認他是自己男朋友……
明明是她先說的分手。
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:“最壞的可能無非就是你未來會愛上別人。”
雲昭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皺眉。
她還能再愛上誰?
心裡冒出這個念頭後連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,可是卻又那麼順理成章,她跟這樣好的人在一起過,眼裡哪還容得下別人?
“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他能很好地陪在你身邊,尊重你、照顧你、敬你愛你——”
高御清的聲音戛然而止,他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內心的波瀾,而後開口。
“那麼我會離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他的眼睛驟然睜大。
一片柔軟的唇貼在他的唇上,沒有過多的動作,僅僅只是最青澀的親吻,卻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無法動彈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聽到雲昭說了四個字。
“不許離開。”
他想,或許是自己燒糊塗了,雲昭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他了呢?
等他反應過來,他已經被她按在了床上,扯過一旁的被子捂住他,讓他只露出一顆頭。
剛才吃了退燒藥,現在他身上出了些汗,蓋上被子後就出得更多了。
其實發熱後蓋被子並不是一個科學的治療方式。
但他這時不想說。
高御清薄唇輕抿,定定看著雲昭幫他整理被子的模樣,她全程一言不發,只是從他的角度看去,她的耳朵紅紅的,和他這個高燒的人沒什麼區別。
雲昭幫他整理好被子和枕頭,轉身時卻被他猛地拉住了手。
男人的聲音有些急切:“你去哪?”
雲昭有些無奈。
她跟他解釋:“我去幫你倒杯水,拿條毛巾,你出了這麼多汗,難道想一直在被子裡悶著?”
他的力道微微鬆了些,但還是沒放手。
“我等會自己去洗澡就可以了,現在已經很晚了,你也要休息……旁邊還有位置,家裡也還有一床被子。”
雲昭看著他,突然發覺了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患得患失。
他也許是怕她又一聲不響地走了。
她鼻尖發酸,男人看她又要哭,一時著急又自責,語無倫次地開始解釋。
”——你希是只我,思意個那是不我實其,了兇太是不是……話些那剛剛我“
”。你開離不我希“
。話的他過接
”。你開離會不也我,開離許不你,了說我“
。累很他,來出得看,人的己自棄拋會又候時麼什道知不,己自過棄拋個一對面,主直一”者害“個這清高讓是不而,補彌來由該應就在現,誤錯了下犯是年當然既
?呢的慮顧好麼什有還那
。接能也,麼那再不因原個這為因會他使即,的變不子輩一有哪人但,了變改是格的
。應報的是就許或這
。了徊徘地原在人個一他看再心忍不,在現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