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差點被那些胡說八道的話給洗腦,大伯和她爸也不是雙生子,長的還像呢。
還什麼壓她的福氣?真是狗掀門簾子,全憑一張嘴。
她的福氣難道不是她自己折騰沒的嗎?野男人上床家破人亡,這是自古的定律。
肖曼冬轉身繼續往前走,此時,夜色一點點地退下去,天邊慢慢泛起灰白。
她剛剛走到山腳下,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蹣跚著從山上往下走,肖曼冬的心,瞬間落了地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快步地奔人影跑去。
肖雨澤身上的棉襖髒兮兮的,被樹枝刮出好幾道口子,露出了棉花,身上還有血跡,臉上的血應該是用雪蹭過了,只留下輕微的痕跡。
翟東陽也好不到哪去,袖口一大片血跡清晰可見。
肖曼冬沒控制住情緒,紅了眼眶……
“走回家……”肖雨澤一臉的笑意,笑著對著妹妹說了三個字,隨即又解釋了一句,“不是我們的血,不用害怕。”
“嗯……”肖曼冬點點頭,想接過翟東陽手裡的那個行李。
“不用,我這一會用行李擋著袖子上的血。”翟東陽哪好意思讓一個女人提行李,連忙擺手拒絕。
路上,翟東陽就將在山上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,特別是講到遇到野狼那段,比比劃劃的,講得是有聲有色。
“翟東陽,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,謝謝你。”肖曼冬聽得是心頭一陣陣的發緊。
現在想想既後悔,又後怕,夜裡在雪山上碰到狼,稍有差池就會出事,還好有翟東陽,以後這樣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,說什麼也不能做。
收拾宋家人重要,但是用大哥的命去換,他們不配。
走到家門口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,翟東陽看到不遠處有鄰居路過,聲音抬高了幾分,語氣裡還帶著責備:
“肖大哥,下回可千萬不能這樣偷偷摸摸一個人離開了。”
“曼東在家裡急得團團轉,你說你有啥想不開的?有兒有女,今天要是真的凍死在那個橋洞底下,你的兒女得多傷心?”
“再說了,人吃五穀雜糧,哪有不生病的道理,有病就得好好治,你這一聲不吭的就走了,大家都跟著你擔驚受怕,我剛剛把你鼻子打出血是我不對,我這不也是氣的嗎?”
擔心肖雨澤昨天走的時候被人看到,這會又是渾身帶血的狼狽樣子,他必須得給安排個合適的理由啊,雖然有點牽強吧,不過也算是合理。
他真的是太聰明了……
這時,一個嬸子剛剛開啟院門,看到肖雨澤渾身狼狽的樣子,忍不住勸了兩句:
“哎喲,我說昨天怎麼看著他揹著行李走了,小夥子,你還年輕,別想不開。”
“我奶奶說狗就這樣,”一個小男孩從老太太身後探出頭來了,“我奶奶小時候,家裡養了一條大黃狗,那狗都掉沒牙了,最後死的時候,自己離家出走,我奶奶說她在村裡找了兩天,才找到屍體,可傷心了……”
肖雨澤……
勸的挺好,下次別勸了。
翟東陽摸了摸鼻子,沒再說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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