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蕊努力地調節呼吸,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:
“你讓趙心容離我遠一點,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,我再說一遍,我要和你離婚,你聽不懂嗎?我要跟你趙家徹底脫離關係,我也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我承認我從小是吃你們家的飯活下來的,但是我把你爸媽伺候到死,我也算是報了那份養育之恩,我唐蕊不欠你趙家的了,所以,你趙德亮的閨女,和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唐蕊真不知道趙德亮是怎麼想的,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多恨他們嗎?還讓她來看孩子,也不怕自己給趙心容看孩子的時候,動了殺心?
圍觀的一個大哥搖搖頭,實在是看不下去了:
“趙校長,放過人家吧,離婚吧,做個人吧。”
有一個帶頭的,周圍的人也開始起鬨,“強扭的瓜不甜,何必呢?”
“不能仗著自己有權有勢,就強人所難,好聚好散吧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,趙德亮彷彿被架在了火上,他盯著唐蕊,一字一句:
“行,這是你自找的,你別後悔,明天我就去開證明,誰不離誰孫子。”
話音落下,引起一陣掌聲。
肖曼冬沒再聽下去,轉身回了家。
將炕燒上,燒了一鍋開水,屋裡上了熱乎氣後,將家裡灰塵擦了擦,這才去了空間。
在空間忙活完,又洗了一個澡,也給點點也洗了一個澡,又簡單地做了點飯,和點點坐在草地上,一人一狗很是愜意。
吃飯的時候,看向靈泉,這才發現,靈泉的水流好像變小了,肖曼冬蹭的就站了起來,剛剛忙的沒有注意。
她坐在靈泉對面的草地上,看著水流,又看看空間,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,靈泉會不會突然消失?空間會不會突然消失,萬一這些都沒有了,她該怎麼辦?
她撲通一聲躺了下去,看著空間的天,此刻她深刻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,她對空間的依賴太大了,重活一世的她,應該知道,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,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可以永久依賴的。
咚,咚,咚……
這時,院門被人敲響,肖曼冬看了一眼手錶,四點多了,這個時間外面應該都已經擦黑了,會是誰呢?
“肖曼冬同志,你在家嗎?”走出空間,來到院子裡,外面傳來婦女主任的聲音。
她趕緊去開啟院門:“焦大姐,快進來,找我有啥事?”
“好事……”婦女主任跟著肖曼冬進了屋,肖曼冬給她倒了一杯紅糖水,幾口熱水下肚,這才緩緩地開口:
“你大哥還在找房子嗎?今天隔壁趙家打起來了,趙校長和她媳婦要離婚了,她媳婦要房子,都鬧到了教育局,所以這個趙心容要賣房子,你們家買不買?”
肖曼冬沒想到自己走後,事情還鬧得那麼大,原來是那個趙心容一句話把唐蕊氣得翻了挺。
趙心容聽到唐蕊不但不幫她看孩子,還要離婚,就從屋裡衝了出來,指著唐蕊的鼻子罵,說童養媳就是給主家睡的,過去那叫通房丫頭,說唐蕊不知好歹,擺不清自己的位置,她媽才是妻,讓唐蕊趕緊打包滾蛋。
唐蕊當時就炸了,直接去了教育局告趙德亮,唐蕊本來是打算什麼都不要的,後來覺得,她憑什麼不要,如果都不要,豈不是便宜了趙心容,後來結果調解,房子做價三千五,唐蕊發了狠,要麼給她兩千塊錢,要麼把房子給她,讓趙心容滾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