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沒想到,這些人想殺他,連部隊的警戒線都敢闖進來。
肖曼冬老老實實的躲進衣櫃,緊接著就是外面打鬥的聲音,半個多小時後,聽到了砰的一聲槍響,緊接著肖家的大門被人敲響。
“曼冬,你還好嗎?”白城光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,肖曼冬趕緊來到大門外,開啟院門,其實她想問問,剛剛開槍打的是誰。
白城光,看到肖曼冬平安無事,這才放下心來。
直到後半夜,屋門被人推開,那個男人走了回來,衣服上帶著血漬。
肖曼冬此刻也才意識到,人家可是可以隨時離開……
那夜之後,二人也很少說話,白天的時候,隔壁都是刨地的聲音,晚上靜的只能聽到外面的風聲。
肖曼冬沒有再試探他,因為她已經心裡有了數,這個男人不是顧允禮。
一切還得等找到顧允禮再說。
其實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睡好,自從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顧允禮之後,肖曼冬對他就產生了一種無形的防備。
但十七這些天,反倒睡得比這些年哪一夜都安穩。
屋裡有人做飯,灶裡有火,這種日子,從來沒有過,安逸的他忘記了使命。
七天後的傍晚,肖曼冬剛剛要睡著,就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,她坐起來,緩了好一會,這才下地。
她來到了前院,將大門打開了一條縫,看到外面圍了好多的人。
警戒線已經撤了,趙家大門口還停了兩輛大解放,戰士們正一箱一箱地往車上抬東西。
白城光旁邊站著他的警衛員,用手電筒照著,他拿著筆站在車旁記錄著什麼,旁邊站著翟東陽在一箱一箱地貼封條,身後還站著姜師長,看來這次刨出來東西非同小可,師長都親自出面了。
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趙家門窗上都被貼上了封條,大汽車上總共裝了二十四箱東西,這幾天在這挖掘的戰士,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上了另一輛汽車的後車廂。
汽車捲起塵土開走了,人群也漸漸散去,鬧騰了七天的衚衕,瞬間安靜下來。
肖曼冬現在只想回軍區大院,剛剛進屋,發現大哥的屋門開啟著,屋裡沒有人,她順著後窗戶,向後院看去,廁所的門也敞開著,人也不在後院,這邊撤了人就走了,還挺速度。
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屋子,清除了這個男人的痕跡,不能讓人看到有男人在這裡住過,否則她真的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。
收拾好一切,肖曼冬將車子推出院子,鎖上門,這才發現腳踏車的車胎癟了下去,看了一圈,這麼晚了,大家也不是很熟悉,想想還是算了。
開開院門,把車子放回去,明天買個打氣筒再回來取車。
沒有車,索性也就不走前院了,點點也是在空間憋了好久了,肖曼冬打算從後門出去遛遛狗。
她剛剛把後院的木門開啟一條縫,寂靜的夜裡,就聽到好像有人凍的直跺腳的聲音。
她警惕地停住開門的手,透過門縫,向外看。
只見一個男人站在自家的後門外,搓著手,哈著氣,還在地上不停地跺著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