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想盜墓畢竟是損陰德的事,不論是這四派還是九門,最終差不多都絕戶了。
“行了,別貧了,這才破了外圍的機關,還沒真正進入古樓內部呢。”
張立言對古樓內部倒是真有些好奇。
一行人繼續往裡走,甬道越來越寬,石壁上的紋路越來越繁複,空氣中的溼度也越來越重。
又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,前方豁然開朗,甬道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拱門,門楣上刻著兩個古篆字,張立言認了半天沒認出來。
陳玉樓在旁邊看了一眼,低聲說:“張家的族徽,意思是‘守陵’。”
石拱門後面,是一個更加巨大的空間。
張立言帶人走進去,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。
這是一個圓形的墓室,穹頂極高,探照燈的光柱都照不穿頂部的黑暗。
眼前是四根巨型石柱,從地面直插穹頂,每一根都有數人合抱那麼粗。
石柱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紋路,從柱礎盤旋而上,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盡頭的頂部黑暗中。
四根石柱之間,是一座巨大的石砌樓體,飛簷翹角,層層疊疊,像是把一座宮殿整個搬進了山腹裡。
樓體表面被青苔和滲水侵蝕了幾百年,石縫間長出了一簇簇灰白色的石鐘乳,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光。
張立言沒有急著讓人進去。
他站在石柱前面,目光越過樓梯,落在周圍的崖壁上。
那些崖壁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石孔,孔洞大小不一,大的有拳頭粗,小的只有拇指細,呈放射狀分佈在整面崖壁上,一眼看去像是蜂窩。
張立言頭也沒回地對著身後的通訊兵說道。
“去讓外面的人準備水泥,往這些孔裡灌水泥,把所有的孔全堵死了。”
通訊兵領命出去了。
陳玉樓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根沒點著的煙,等通訊兵走遠了才湊上來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這些機關不是已經被雷家控制了嗎?你還費這功夫幹嘛?”
張立言搖了搖頭。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,誰也不知道當初建造者會不會留下什麼特別的機關,再說了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發射強鹼噴霧的強鹼池究竟在哪裡。”
張立言指了指那些石孔。
“既然找不到源頭,那就從終端下手。把這些孔全堵了,它就是有再多的強鹼池,也噴不出來。”
陳玉樓想了想,覺得張立言說得也有道理,雷家手上的圖紙雖然精妙,可畢竟隔了幾百年,傳承過程中有沒有缺漏,誰都說不準。
張家的手段向來陰狠,誰知道那些圖紙之外還藏著什麼要命的東西,
很快,大批戰士提著小桶和刮子從甬道里湧了進來,水泥灌進去,拿刮子刮平,那些密密麻麻的石孔,一個一個被灰白色的水泥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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