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立言沒說什麼,扒了兩碗飯就飽了。
吃完以後,張立言擺擺手回了跨院。
他推開西跨院的門,院子裡黑漆漆的,堂屋的燈也沒亮,張立言開啟房門,發現母親居然沒在家。
桌上留了張紙條:“去你姨家了,今天不回來。”
張立言估計她又跟幾個小姐妹出去玩了,打牌還是逛供銷社,反正比在家待著強。
哪像自己這麼命苦啊,天天處理不完的檔案,整個人都焊在廠裡了。
他嘆了口氣,簡單洗漱一下,就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張立言給趙小圓家打電話。電話撥過去響了好幾聲,那頭始終沒人接。
他又撥了一遍還是一樣,張立言握著聽筒站了一會兒把電話掛了。
原本想著今天休息陪趙小圓一起出去看看電影的,聽說最近上映了一部新片子,結果看不成了。
於是張立言自己坐在院子裡,拿了一本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》,坐在那裡靜靜地看了起來。
冬日的陽光照在西跨院的牆頭上,落在他的書頁上,泛著暖融融的黃色。
張立言翻到保爾在築路隊的那一章,手指摩挲著書頁邊緣,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前院那邊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。
張立言皺了皺眉放下書本,他起身往前院走,到了前院,張立言發現閆解成正拿著紅星醫院的檢查單,指著閆埠貴在哭訴。
“怎麼回事?解成怎麼在院裡鬧開來了?我們是優秀四合院,有什麼事能溝通儘量溝通,千萬別動手。”
只是閆解成根本就聽不進去。對著張立言哭道。
“張廠長,我今天聽你的去醫院檢查,醫生告訴我,由於我嚴重缺少營養,所以導致我的精子成活率很低,很難正常生育後代。”
他說到這裡,氣不過的閆解成又跳起來指著夫妻二人謾罵。
他的手指頭戳向閆埠貴的鼻尖,又轉向站在門口抹眼淚的楊瑞華。
“你們兩個為了省點錢,把自家長子餓成了絕戶,就目前這樣子老二、老三、老四估計很難逃脫絕戶的命,你們為什麼那麼狠毒?。”
閆解成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,前院的幾家鄰居都開了門探出頭來。
傻柱站在他家門口,丁秋楠躲在傻柱身後,小聲問怎麼了。
閆埠貴則在邊上低著頭,一直小聲地嘀咕:“我沒想這樣,沒想的。”
張立言在旁邊火上澆油地說道。
“閆埠貴,人家正常賺錢都是為了自己的子女,你這有錢了捨不得給子女花,也不給自己花,那你賺這個錢幹嘛?”
閆埠貴小聲地辯解到“我哪有錢,我一個月工資就那麼多。”
張立言揮手打斷了他,大聲地說道。
“你一個小業主成份的教師,還經常佔同學與老師的便宜,你告訴我你沒錢?你沒錢,你當初怎麼定的小業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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