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把鍋碗瓢盆一字擺開,調料瓶排成一排,現在就等著張立言的大魚上鉤下鍋了。
不得不說這一次張立言的運氣特別好,剛把竿拋下去,沒過一會兒浮漂就猛地一沉。
他手腕一抖,竿身彎成一張滿弓。線繃得嗡嗡響,竿尾被扯得直往下壓,幸好綁在石頭上沒被拖走。
溜了好長一段時間那條大魚才從水裡冒出頭來。張立言一看,好傢伙三四米長,黑乎乎的,身子粗得像個小水桶。
他不認識這是什麼魚,只看到魚鰭又厚又硬,尾巴一扇水花濺起老高。
那條魚的活力極強,剛被拉到水面露了個頭又拼命掙扎起來,尾巴甩得啪啪響,又開始往深水裡鑽。
張立言感覺魚線隨時要斷,連忙朝身後喊了一聲。
“你們誰身上帶槍了?給這條魚頭上來一槍。”
身後跟著的一個九局工作人員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,把子彈上膛走到水邊等著。
張立言再次把魚提出水面的時候,他對著那魚的腦袋就是一槍。
槍聲在海面上炸開,那魚尾巴抽了兩下不動了。
張立言用力拖,把那條三四米長的大魚拖上了礁石。
傻柱在旁邊看得有點懵,本來準備好用刀背敲魚頭的,結果這下用不著了直接提著刀上去,刮鱗去皮,開膛破肚,一氣呵成。
魚肉切成大塊,一部分下鍋,一部分醃上。
就這樣張立言在雅加達的海邊悠哉悠哉地玩了半個月。
天天釣魚,吹海風,閒了沒事拿把槍打打鳥。
傻柱變著花樣做海鮮,許大茂跟當地老鄉混熟了,弄來各種稀奇古怪的調料和食材。
日子過得比在紅星總廠舒服了太多了。
半個月後,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再次找上門來。
埃德蒙男爵笑容滿面地回到雅加達,在老地方找到了張立言。
張立言正站在礁石上,手裡端著槍,對著遠處一隻被驚飛的海鳥瞄了瞄。
張立言抬槍,砰的一聲,一隻鳥應聲而落。
傻柱和許大茂奔跑著去去撿那隻鳥,這兩人眼力勁越來越好了,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該聽的,會主動找藉口離開這。
埃德蒙男爵站在礁石下面仰頭看著張立言,笑容裡帶著幾分由衷的欽佩。
“張先生真是好雅興啊。”
張立言把槍放下,低頭看了他一眼,半個月不見埃德蒙的氣色比上次好了不少。
看來自己在這裡等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半個月沒白等,張立言把槍遞給身後的九局工作人員,從礁石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埃德蒙男爵,想必這次你帶來了讓我滿意的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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