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氏兄弟交上來的那份名單，張立言翻了兩遍就扔在桌上。
上面列了十幾個名字，全是底下跑腿散貨的小角色，真正管事的、出貨的、跟金三角那邊對接的，一個沒有。
馬文俊和馬文傑被叫來問話的時候，兩兄弟站在辦公桌前，手垂著，說話的時候畏畏縮縮。
可一提到自己販毒的事就繞圈子就什麼。
“我們也就是混口飯吃”
“具體的事都是底下人在辦”
“賬本你們也看了，上面就那些名字”。
張立言把名單推回去：“你倆回去再想想，想清楚了再來。”
兩人走了之後張立言把劉建國叫過來，把名單往他面前一擱。
“這幫人交上來的東西不痛不癢，自己販毒的事一個字不交代，你再去一趟，讓他們知道，糊弄保衛科是什麼下場。”
劉建國見到張立言臉色不好看也是十分生氣。
當天晚上又去了馬氏兄弟的堂口，這回他沒空著手，帶了兩樣東西，一桶汽油，一把鉗子。
馬文俊和馬文傑看見他進來臉色就白了，劉建國把汽油桶往地上一墩，把鉗子擱在桌上，坐下來看著兩人。
“張廠長說了，你們交的那份名單是糊弄鬼的，我再問一遍你們自己販毒的事，說不說？”
馬文俊嚥了口唾沫：“劉科長，我們真就是小打小鬧。”
劉建國沒跟他廢話站起來把汽油桶拎起來，擰開蓋子從馬文俊頭上澆下去。
汽油順著頭髮淌到臉上、脖子上、衣服上，馬文俊整個人都傻了，站在原地不敢動。
馬文傑想跑劉建國拿個大鉗子一下掐住他的脖子，就像農村抓狗一樣把他按回椅子上，又把剩下的汽油澆在他身上。
“你們放心，一會點火了，我就用這大鉗子掐著你們的脖子，保證讓你們走的十分痛苦，我數三下數到三還沒想好，這打火機我就放手了。”
劉建國從兜裡摸出個打火機，在手裡轉了一圈。
“一。”
馬文俊的腿開始抖。
“二。”
這時劉建國把大鉗子掐在馬文俊脖子上，手上的打火機就要準備鬆手了。
馬文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我跟李文煥那邊對接的人叫巖帥，在泰緬邊境那邊有個據點，每次送貨之前他派人到西貢跟我接頭。”
見劉建國把手裡的打火機收了起來，馬文傑繼續說道。
“我這邊負責港島的碼頭和分銷，貨到了之後按三成分給坡豪那邊的舊部，七成走我自己的渠，。賬本在我床底下第三個暗格裡的保險箱裡，密碼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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