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立言接到趙小圓電話那天，正坐在辦公室裡看李為民處理檔案。
辦公桌上的電話是李為民接的說了兩句就把話筒遞過來臉上帶著笑：“你媳婦。”
張立言接過話筒趙小圓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，聽著比在國內的時候軟和了些，大概是肚子大了人也懶了。
“立言，王姨那邊打電話到家裡來了，說讓你回去一趟，把那邊的情況當面彙報彙報，港島那邊攤子鋪得大上面有些人不放心，想聽聽你親口說說。”
張立言嗯了一聲，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：“還有呢？”
趙小圓在那頭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些：“還有我想你了，你走了大半年了，我肚子都這麼大了你還沒見過呢。”
張立言握著話筒半天沒接話，趙小圓在那頭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點委屈。
“行了，你要有事你忙你的，我也就是這麼一說，王姨那邊你自己回個電話吧。”
張立言把話筒換了個手，“我也想你和孩子，我這邊收拾一下這幾天就回去，你身體怎麼樣？孩子鬧不鬧？”
“鬧，天天踢我，媽說我肚子裡這個將來肯定皮實。”
趙小圓說著又笑了。
“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港島那邊的點心，我聽人說那邊有家餅屋的蛋撻不錯。”
“好，給你帶一箱子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張立言坐在那兒算了算日子，出來大半年了。
港島這邊從一片空白到現在軋鋼廠、酒樓、安保、學校、醫院全立起來了，保衛處也上了正軌，該回去一趟把賬交清楚了。
他把李為民叫進來。
“王姨那邊讓我回去述職，這邊你來接手。”
李為民放下手裡的檔案抬頭問：“你不帶我一起回去啊？”
“你留下，我們都走了這邊誰來主持工作，保衛處那邊劉建國盯著，軋鋼廠劉海中盯著，酒樓李懷德盯著，小事你們幾個商量著辦，大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張立言站起來把辦公桌抽屜拉開，裡頭擱著幾份要緊檔案。
“這回回去可能待一陣子，述職完了還得去看看趙小圓，她一個人在國內挺著大肚子，我不能回去打個轉就走。”
李為民應了一聲出去安排了。
張立言抓緊把手裡的工作清一清，所有檔案都處理完了，張立言看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，航母還泊在碼頭上，甲板上有小人在跑動，大概是哈珀的人在做日常訓練。
張立言等下班了，讓人去軋鋼廠宿舍把張小官、張九衣、劉海中、許富貴、何大清還有賈張氏等人叫到辦公室的時候開會。
張立言開門見山地對這幫人說道。
“我準備回四九城述職，專機下禮拜走，你們誰想跟著一塊兒回去的報個名，我讓李為民統一安排。”
何大清第一個開口：“我回去，紅星酒樓這邊實在有些忙不開，我打算去豐澤園找自己那些師兄弟，到時候帶幾個回來幫忙。。”
許富貴跟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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