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是去港島？跟品茹姐那幫小姐妹一樣去酒樓幹活？”
秦懷茹她媽一臉神氣地說道。
“比那還強，是婦聯的活兒，跟著賈張氏幹，淮茹現在在紅星酒樓是正式工，賈張氏是婦聯主任。”
“你兩人到那邊了，遇到那些惡婆婆欺負兒媳的，家暴男打媳婦的，你倆可得兇悍起來，能為她們當家做主，要是被人嚇唬住了，被送回來那就怨不得別人了。”
秦懷茹她娘把手一揮，“你們倆準備準備，過幾天跟著走。”
大弟妹把鞋底往笸籮裡一擱，有點猶豫：“媽，我們倆跟淮茹她婆婆，以前沒怎麼走動過，人家能願意帶我們？”
“不願意帶能怎麼著？她自個兒在村口應下來的。再說了，你們去了好好幹活，別給她丟人就行了。”
秦懷茹她娘站起來，看著有些不爭氣的兒媳說道。
“行了，別愣著了去收拾東西，家裡蘑菇幹給你大姑姐帶點，你們誰手巧給她織件毛衣，也顯得你們有點心意。”
兩個兒媳婦應了一聲轉身往各自屋裡走，二弟妹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小聲問了一句。
“媽，那春花她們都交了五百塊介紹費，我們是不是也得交？”
秦懷茹她爹正坐在門檻上抽菸，聽見這話把菸袋鍋子從嘴裡拔出來，拿手磕了磕菸灰。
“交”你媽方才不是說了嘛，人家現在是婦聯主任，是幹部，你把這錢掏了博她一個好感，以後有好事她還能不想著你？五百塊換往後多年的照應，划算得很。”
二弟妹點了點頭又想起一樁事。
“爸，那我們去開介紹信會不會也鬧得滿村皆知，春花她婆婆鬧成那樣，萬一也有人眼紅來找麻煩。”
秦懷茹她爹把菸袋鍋子往門檻上一磕，站起來看了看站在院子裡的兩個兒子，嗓門拔高了。
“儘管去開！家裡三個大老爺們杵著，還怕有人鬧事？誰家眼紅讓他來找我說話。”
他拿菸袋鍋子指了指大兒子。
“老大明兒一早和你弟弟一起，帶上你倆的媳婦，一塊兒去生產隊，會計要是問起來，就說你們姑姐在港島給找的活兒。”
第二天一早秦懷茹她爹還是不放心親自帶著兩個兒子和兩個兒媳婦，一家五口浩浩蕩蕩往生產隊走。
路過村口的時候，幾個蹲牆根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抬起頭來看有人問了一句。
“老秦，你這一家子去哪兒啊？”
秦懷茹她爹拿菸袋鍋子往前指了指。
“大隊部，給兒媳婦開介紹信。”
“介紹信？幹啥的去？”
“去港島，她大姑姐給找的活兒。”
秦懷茹的二弟妹看著這一幕，捂著自己的頭，得，不等大隊部那邊洩露，自己公公就已經到處炫耀出去了。
這話一出來牆根底下幾個人都不曬太陽了，紛紛跟著秦淮茹一家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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