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立言給王姨重新倒了一杯水,繼續說道。
“但是我們現在的劣勢,是沒有遠洋海軍,防守有餘,進攻不足。如果他們入侵我們本土,他們是打不過我們。但是我們沒有遠洋艦隊,無法進攻他們本土。所以他們並不怕我們,等我們自己的戰艦下水了,在世界上的話語權自然就水漲船高。”
王姨還想說什麼,最終嘆了口氣,什麼都沒說。
專職機要秘書比普通機要秘書許可權大得多,他可以在張立言的指示下,按照張立言的意思批覆一些檔案。
除了重大機密檔案,專職秘書都可以根據張立言的意思自行回覆。
這一下子就能把自己的工作量減少九成以上。現在他桌子上的日常檔案,最多的就是各廠上報的產量,還有一些紀律情況,哪有那麼多重大機密需要他親自批覆?
聽王姨這樣說張立言有些擔心。
“姨,我發現九局內部有很大的問題,由於長期和三教九流的人接觸太多,裡面有不少同志的思想不夠堅定,很容易被腐蝕。”
王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,你才掌管九局多長時間就發現這些問題了,你以為當初讓你接管九局是為了什麼?還不是因為你這孩子是自己人,也還有些手段。就等著你解除內部不安定的因素呢。”
鄧愈在邊上一臉無所謂地回了一句。
“這不到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嘛,你趁這段時間把這件事處理了。”
張立言從王姨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已經快到中午了。
廠區裡機器轟鳴,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在各自的車間忙活。
這時候,放空下來的張立言開始想起了兩個人說的話。
要在那裡站穩腳跟光靠四九城給的頭銜是不夠的得有自己的班底,自己的人脈。
而九局就是他眼前最要緊的一把刀。這個機構這些年跟地下世界打交道太多,手伸得太長人也變得太雜。裡面有多少人是真心幹事的,有多少人已經被腐蝕了的,張立言需要在走之前把這些問題都理清楚。
一邊想著,一邊往自己辦公室走。路過車間門口時,正好撞見張小官也就是改名後的張起靈,正穿著一身油漬麻花的工裝,從車間裡出來。
張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官,最近怎麼樣?”
張小官點了點頭,臉上的表情比從前鬆快了不少。
“挺好。五級鉗工考過了,師傅說下半年讓我考六級。”
張立言笑了笑。
“好好幹,等過年讓老劉給你找個媳婦。”
張小官愣了一下,然後用力點了點頭。
張立言繼續往前走,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,桌上果然又堆了一摞檔案。
他站在桌前看了幾秒鐘,然後拿起電話,撥通了機要員辦公室的內線。
“從今天起,你們三個成立秘書班子。具體分工,我一會兒當面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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