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閆埠貴把劉海中也拉了進來。
“不然這錢我可不敢給,萬一你哪天翻臉不認賬,差了那麼多錢,張廠長還不扒了我的皮?”
不知道閆埠貴從哪裡翻出的紙筆,擺在房間的桌子上,退後一步,等著三方簽字。
劉海中本來還興致勃勃地準備上前簽字,在他看來,能讓自己做見證人,這說明自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手都伸出去了,只是他兒子劉光奇沒給他這個機會,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各位鄰居,這是你們自己的事,我們劉家就不參與了,我跟我爸還有事商量,就走了。”
然後劉光奇拉著劉海中就走,身後的劉光天、劉光福也一溜煙地跟著跑了。
劉海中被他兒子拽著,腳底下踉蹌,回頭還想說什麼,身後劉光奇的聲音。
“爸,這些事你可不能摻和,萬一將來鬧翻臉了,那麼大數額的錢,再把你拖下水,影響前途啊。”
劉海中被他兒子這麼一說,咂了咂嘴,不吭聲了,跟著走了。
聽劉光奇這樣說閆埠貴更加不想摻和這破事了,他眼珠子一轉,想到了一個主意,把筆往桌上一擱。
“張廠長可定了規矩,你們要是支取超過200塊得說明原因,省得你們被騙了,你這一下支取好幾千塊,這原因你讓我怎麼寫?”
三家面面相覷這確實是個問題,總不能寫自己幾人打了易中海,也得讓易中海交錢吧?
這白紙黑字寫下來,將來萬一被張立言看見了,算怎麼回事?
何家和許家可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,直接把目光盯著易中海夫妻。
易中海被看得後背發毛,靠著牆根站著楊翠蘭擋在他前面,防止這兩家再次下黑手。
最後還是易中海想出了辦法,他清了清嗓子,從楊翠蘭身後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這樣吧,老許老何,這錢先記著反正我也跑不了,以後你們要買什麼大件的,像腳踏車、電視機之類的帶回國內,你跟我說,我出錢去買東西給你抵扣。”
許富貴和何大清也不想因為這點破事驚動張立言,只能點了點頭同意了。
反正看易中海這樣子是要生娃了,有了孩子他倆才不怕易中海跑路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孩子在易中海就得老老實實的。
閆埠貴見三方談妥了,把紙筆又收回去,嘴裡唸叨著。
“那就先不寫了,等你們商量好了再說。”
見這裡沒有熱鬧看了,閆埠貴悄默默地往門後退,然後轉身就溜了,大院裡其他鄰居也生怕被這幾人拉上去做見證。
眾人是看熱鬧吃瓜可以,但是當見證,誰都不樂意幹,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走廊裡看熱鬧的人散了,各回各家。
易中海扶著牆站起來,楊翠蘭給他拍後背上的灰,扶著他坐到床上。
傻柱和許大茂跟著何大清與許富貴。一前一後出了門,兩人沒說話,但也沒再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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