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王姨那邊的會開完，電話就打過來了，張立言接起來的時候聽她語氣就知道沒好事。
什麼“程式上還得再走一走”“你再把材料完善完善”。
張立言聽了一半就明白了，這是沒透過。
“王姨，你直說吧，卡在哪兒了？”
王姨在那頭嘆了口氣。
“卡在錢上，也卡在人上，有人覺得這東西離咱們太遠，花大價錢養一支專門對付怪物的部隊不如多買幾輛坦克，還有人問這種部隊歸誰管、聽誰指揮、駐在哪兒，扯了半天沒扯清楚。”
張立言靠在椅背上，沒吭聲。
王姨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立言，你跟姨說實話，你手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？你發來的那份資料是康納的，從頭到尾沒提怎麼讓人扛住感染還能保持理智。”
“你要是隻有康納那種資料，這部隊建起來也是個麻煩，招一批人，變成怪物，再拿機槍突突了？那還建它幹嘛？”
張立言笑了一下，王姨還真是厲害呢。
“王姨，我這裡有一種藥劑，給士兵用了之後，能達到康納那種體能和恢復速度，但神志清醒，不失控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，然後王姨的聲音一下子亮起來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，我需要一批底子好的人來做第一批，人不用多幾十人就夠，得是身體素質拔尖的心理素質也得過硬。”
王姨聽張巖這樣說，心裡立馬就有了底。
“人我來協調，你把具體要求列個單子給我，身高體重、體能指標、心理測試標準，越細越好，經費的事我去找人談，你剛才這話我要是跟他們說了，那幫卡預算的就沒話講了。”
王姨在那頭已經開始翻本子了。
“你等我訊息，這回用不了多久。”
掛了電話，張立言翻出通訊錄給母親打了過去，張母接起來的時候正在看電視，背景音裡有人唱戲。
“媽，我爸當年那批老戰友、老部下你抽空和他們打個招呼？”
張母把電視音量擰小了：“兒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，要不要你媽我幫忙？”
張立言笑了笑。
“媽，沒事，是王姨那邊要組建一支特殊部隊，專門應對高危生物威脅，這支部隊以後的話語權會特別高，要是他們能接觸到的話，讓他們儘量加入進來。”
張母在那頭想了想：“你爸那幫老部下，不少人的孩子都當兵了，行我明天就開始打電話找他們聊聊。”
張立言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。
“還有，媽，跟他們說的時候提一句，這支部隊最終審批權在我手裡，王姨那邊只負責提供名單，讓他們心裡有數。”
張母應了一聲，把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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