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廠長我去醫院看紅梅，醫生說孩子恢復得挺好，讓我把洗乾淨的小衣裳帶過去。”
秦淮茹開啟包裹給張立言看了一下，裡頭疊著幾件漂亮小衣裳。
張立言想了想：“我跟你一塊兒去。”
張立言讓秦懷茹借了張小官家裡的腳踏車，兩人騎著車往四九城醫院。
秦淮茹路上跟張立言唸叨。
“紅梅這孩子命硬，手術做完第二天就睜眼了護士餵奶她吃得可歡，就是瘦比剛抱來那會兒好點，可還是比正常孩子輕。”
張立言嗯了一聲。
到了醫院秦淮茹輕車熟路地帶他往住院部走，走廊盡頭那間病房門半掩著，裡頭傳出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秦淮茹推門進去，病床旁邊擱著個小搖籃紅梅躺在裡頭，手腳亂蹬。
秦淮茹把包袱擱下來，把乾淨衣裳拿出來，把孩子抱起來換。
紅梅被抱起來就不鬧了，睜著眼睛看她，小手指頭攥著秦淮茹的衣領不撒開。
張立言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正要轉身去找醫生問問情況，走廊那頭走過來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，看見張立言愣了一下，然後快步走過來。
“張廠長？”
張立言看著面熟，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，老頭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。
“我是老周啊，賙濟民，以前還請你幫個忙走國外給我們醫院添了兩臺X光機。”
張立言聽他這樣說，有些懵，自己幫過這樣的忙嗎？
想想當初好像是有一大摞單子遞過來，讓自己幫忙走老美那邊訂了不少裝置回來，估計就有這個醫院的裝置。
張立言伸出手跟賙濟民握了握：“周院長，紅梅的手術聽說很成功？”
賙濟民把眼鏡戴回去擺了擺手。
“我主刀心外科那邊配合，孩子送來的時候情況不太好，先天性心臟病缺損面積不小，再拖下去就麻煩了。”
“手術做了三個多小時，不過好在手術很成功，而且這個孩子術後恢復得也快，再觀察半個月就能出院了，回去之後頭半年得小心養著，別感冒定期來複查。”
張立言跟著賙濟民往辦公室走，一邊走一邊說。
“周院長，這孩子是我們紅星學校接收的第一個棄嬰，方校長在門口撿的，具有特殊意義。”
“後面肯定還會有別的孩子不能在她這兒出岔子，費用的事你不用擔心紅星總廠負責到底，該用什麼藥用什麼藥，該做的檢查一樣別省。”
賙濟民走到辦公室從抽屜裡翻出個本子。
“費用的事我正要跟你說，紅星總廠那邊已經預交了一部分夠用了，這孩子出院之後的複查我建議還是擱我們醫院做，跟蹤到一年，以後她來複查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張立言點了點頭。
賙濟民跟著張立言看了一會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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