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品茹在旁邊扶了他一把，他抬起頭來臉上笑得跟個傻子似的。
“雙胞胎，兩個多月了。”
秦品茹把檢查單抽回去疊好揣進兜裡。
“行了行了，看你那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，快回家讓爸媽也高興高興。”
兩人回到家的時候，許母正站在院門口張望，許富貴蹲在門檻上抽菸，看見他倆回來，把菸頭往地上一摁就站起來了。
許大茂把檢查單遞過去，許母看了一眼，有些不確定地把單子塞給許富貴。
許富貴拿遠了看近了看看了兩遍，抬頭衝許母說：“雙胞胎。兩個多月了。”
許母愣了兩秒然後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背上拍得他往前踉蹌了一步。
“好小子！我就說嘛，咱老許家不能絕後！”
她轉頭就往屋裡走。
“我這就去菜市場，再買條魚，晚上好好做一頓。”
許大茂在後面喊：“媽，醫生說了品茹得好好養著不能累，食堂那邊的活先別去了。”
“那還用你說？”
許母頭也沒回地說。
“明天我去食堂跟何大清說一聲，品茹的活兒我替她頂著，不對我得照顧品茹，我讓他另外找人。”
她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看著秦品茹。
“品茹，你就在家好好歇著，咱家不差你那點工資，你看人家丁秋楠懷了之後也沒去上班在家養著，我兒媳婦肚裡兩個孩子，怎麼也比她何家的兒媳金貴。”
秦品茹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媽，我這才兩個多月，不用這麼早歇著吧？”
“聽你媽的。”
許富貴把檢查單疊好收進兜裡，難得表態。
“兩個呢，不是鬧著玩的，我在四九城那會兒見過，雙胞胎最容易早產，得從現在就養著。”
他把外套穿上。
“我去趟保衛科打個電話跟何大清說一聲。你再想想家裡還缺什麼，我一塊兒買回來。”
許大茂扶著他媳婦往屋裡走，走到門口又被他媽叫住了。
許母從櫃子裡翻出一床新毯子，往秦品茹身上一披。
“別凍著，中午還想吃什麼？媽給你做。”
“媽，剛吃完早飯。”
“那也得提前想，你現在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不能湊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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