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朝廷見反對勢力灰飛煙滅,就開始縮減鎮撫司衙門的開支,陳平日久,歌舞昇平,腐敗滋生,自然就有人選擇加入魔教,甚至勾結魔教做一些違法犯罪的事,魔教就死灰復燃了。
一邊是鎮撫司衙門勢力的減弱,另一邊是魔教、邪教的死灰復燃,此消彼長之下自然危險。
至於朝廷重新投入資源,哪有那麼容易!
這些資源已經被其他部門瓜分了,進了某些人的口袋,想再拿出來那就是虎口拔牙!
雖然石長生對於朝廷的結構不太清楚,哪些人是朝中掌權者更不清楚。
但,萬變不離其宗,現在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,也已經無力改變現狀了,其他王爺、宗室、大臣可不會同意他改革。
這可不是殺掉一批大臣就能解決的問題,這是系統性的問題,自古以來改革都沒有那麼容易。
從趙黑虎家出來,他又去找了鎮上的劉捕快,自從劉鐵山從縣裡下來,他發現兩人都姓劉之後,為了避嫌,他就一直以劉捕快自居。
劉捕快是個老油子,在縣衙混了二十幾年,後來進階武者之後才成為鎮上的捕頭,導致他什麼都懂一點,十分油滑。
石長生請他喝了頓酒,拐著彎打聽,倒也掏出些乾貨。
“鎮撫司?”劉捕快嚼著花生米。
“那地方啊,說起來也是衙門,其實是後孃養的。”
“撥的錢一年比一年少,人一年比一年少,事兒卻一點沒少,反而還越來越多。”
“魔教、邪教那些人,他們最開始暴露出來的時候,就已經有了威脅郡城的能力,但不知道為什麼,朝廷始終未出手。”
“在這幾百年那些邪魔歪道越來越猖獗,威脅早已經不再侷限於郡城了,鎮撫司的人手根本不夠用。”
石長生沒有管這些,現在打聽訊息才是重點。
“那還招人嗎?”
“招啊,怎麼不招。”劉捕快嘿嘿一笑。
“年年招,年年死,你要是沒門路,又想進衙門,那確實是條道兒。”
“就是得想清楚,進去了,腦袋可就不一定是你自己的了。”
石長生再次給他倒酒。
“那是不是門檻很低?”
“低得很。”劉捕快壓低聲音。
“煉皮就行,識字的更好。”
“不像我們捕快班房,煉筋都未必進得去。”
“為啥?因為人家是真打硬仗,和魔頭拼命的,那是真要死人的,就像巨大的絞肉場。”
“你去試試,活過三個月,就算你命大。”
石長生又問了些細節,劉捕快一一說了,基本沒有什麼隱瞞,這肯定不是因為這頓酒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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