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戲的舒展，虎戲的威猛，熊戲的沉穩，猿戲的靈動，鳥戲的輕盈。
五種意境在心中流轉，身體自然而然地跟隨著意境而動。
不再是刻意的模仿，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契合。
第四遍。
藥力終於開始明顯減弱。
但就在這時，石長生感覺到了一絲不同。
那些從骨骼中滲透出去的血氣之力，終於開始往內臟內部滲透。
很輕微！
但石長生捕捉到了。
他的心口微微一熱。
那是心臟的位置。
第五遍。
石長生沒有因為藥力減弱而停下，反而練得更加投入。
鹿戲。
脊骨一節節拉開，那絲微弱的血氣沿著肋骨內側，緩緩向心口蔓延。
虎戲。
身形下伏的瞬間，血氣猛地一震，終於穿透了包裹心臟的那層筋膜。
一股溫熱的酥麻感從心臟表面傳來。
那不是疼痛，而是一種被溫水包裹的感覺。
心臟的每一次跳動，都比之前更加有力。
熊戲。
這一次踏出，石長生感覺到血氣的滲透更加深入。
從心臟開始，向著肺部蔓延。
肺葉在血氣的滋養下微微舒張，呼吸之間，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。
猿戲。
騰挪跳躍間，血氣從肺部繼續向下。
肝臟、脾臟、腎臟。
五臟之中，四處都泛起了溫熱的酥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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