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長生走到院子裡的時候,院子裡的巡衛全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。
有人是敬畏,有人是好奇,有人是嫉妒,還有人帶著幾分審視。
剛才他在議事廳裡說的話雖然外面的人聽不全,但那些話裡慷慨激昂的片段還是透過門窗傳了出來。
再加上那七八顆人頭大搖大擺的拿回來,這效果實在太震撼了,所有人都在猜測,這個年輕氣盛的石長生,到底在黑石寨幹了一件多大的事。
石長生從鎮府司庫房出來後,天色還早,他根本沒有回家休息,而是徑直去了向家大宅。
向家在清遠縣紮根數十年年,宅子青磚黛瓦,氣派不輸柳家半分,但比柳家更加內斂。
這些都是向家家主向崇德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。
至於他用了什麼手段,手段是否正當,你別管,你就說他成沒成吧!
畢竟資本原始的積累都是帶血的,縣裡每一個大家族都是如此,不值得奇怪!
這自從不久前,向崇德突破到煉髒後,加上向家整體實力已經不比柳家差多少了。
他已經按耐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了,已經好幾次和柳家鬥法,蠶食柳家利益!
向崇德剛剛才收功,別看他積極準備取代柳家,但他始終知道修為才是他有資格取代柳家的根源,修煉一塊兒他從未放鬆。
管家便進來低聲稟報:鎮府司的石長生求見,說有要事。
向崇德又不是訊息不靈通的聾子,早就知道石長生要去剿滅黑石寨了。
之所以柳家無法派出更多的高手對付石長生,也有他暗中發力,牽制了柳家的精力有關!
聽見石長生求見,他點頭示意。
石長生被領進書房。
向崇德沒有太多寒暄,他不是磨磨唧唧的人,也知道石長生並不喜歡寒暄,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。
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案對視了一眼,石長生開門見山。
“向家主,黑石寨昨在前夜已經平了,柳長河、柳元封死在匪寨裡,和匪首魯橫的人頭一起進了鎮府司的庫房。”
至於黑石寨怎麼平的,誰是誰平的,他沒有具體說,但結果肯定是不容置疑的。
向崇德端茶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黑石寨是柳家養的狗,他心知肚明,只是柳家勢大,殺掉一條狗沒有什麼意義,也抓不到什麼把柄。
如今黑石寨一夜之間被端掉,柳家兩個嫡系,尤其是柳元封這個煉骨境的高手摺在裡面,這意味著什麼,根本不需多言。
“石巡衛的意思是?”向崇德語氣平穩,目光卻已經銳利起來。
“鎮府司和縣衙今天就會對柳家動手。”石長生看著他的眼睛,語氣嚴肅,顯得鄭重其事。
“柳家根本抵擋不住鎮府司和縣衙的攻勢,唯一的問題就是,柳家有不少生意……”
“但如果向家願意站出來,聯絡其他幾家一起施壓,柳家就是牆倒眾人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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