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以前,以前魔教拿下一個郡城,已經過了上百年了,難不成魔教已經強大到能拿下一個省了嗎?
石長生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再過幾十上百年豈不就能和整個大武王朝扳扳手腕了麼?
難道自己上了一艘破船?
石長生搖搖頭,壓下了心中的不安。
極端情況下魔教有可能能短時間內拿下洛平府,但絕不會佔領洛平府,只能搶一波就走。
大武王朝至少還能扛幾十上百年,在這幾十上百年內,它依舊是這片土地上當之無愧的巨無霸。
背靠朝廷,現在依舊是石長生的最佳選擇!
幾十上百年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!
但他知道,這麼長的時間後他都還沒有修煉到武道的極限,那就太看不起他的“外掛”了,那還不如死了算了!
石長生在山石後面又趴了半個時辰。
下面的篝火漸漸小了,大部分武者鑽進了帳篷,只剩下兩個值夜的抱著刀坐在火堆邊打瞌睡。
那個大帳裡的油燈始終亮著,帳布上的人影不曾動過。
他開始往後退。
一寸一寸,藉著松樹和亂石做掩護,每退出三步就停下來聽一聽動靜。
內氣境修為讓他能感知周圍十丈內的任何氣息波動,地上的碎石子被雨水泡軟了的泥土吸住,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退出山坳視線範圍之後,他才站起身,沿著來時的路線往回走。
下山比上山快一些,但他依然很小心,沒有走原路,而是繞到了山坳的另一側,從一處更陡的山脊翻下去,繞了一個大圈才回到官道上。
回到南城門外的棚區時已經過了三更。石長生渾身溼透,褲腿上全是汙泥,袖口被樹枝撕了一道口子。
在城牆下驗明身份後,被吊籃吊上了城牆,哪怕他能爬上去,他也沒有嘗試的想法。
他沒有回住處換衣服,而是在進城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值夜的同僚。
“沈掌司在哪?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語氣讓那位同僚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煙桿。
“沈掌司回鎮府司了,剛走不到半個時辰,他最近都夜宿鎮府司。”
“你這一身——”
說著他突然發現石長生的衣服有些破損了。
“別問了。”石長生按住他的肩膀,眼神嚴肅。
“守好這裡,夜裡也別偷懶,大意了是真的會死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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