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石長生演練的也是殘篇，但小成境界加上圓滿基礎拳法的底蘊，讓他對發力本質的理解遠超初學的小花。
動作舒展，看似緩慢，卻隱約有一種力量內蘊、引而不發的厚重感。
小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，若有所思。
“再來，呼吸。”
石長生繼續指點，
“開山拳的呼吸，要配合發力，你剛才呼吸是亂的，發力時在吸氣，蓄力時反而呼氣，力量全散了。”
“仔細觀察我發力的節奏。”
石長生再次做了一個簡單的衝拳，速度不快。
小花清晰地感覺到，一股紮實的勁力透體而出，雖未打實，卻帶起了細微的風聲。
石長生問。
“感覺到了嗎？”
小花用力點頭，眼睛發亮：“感覺到了！原來是這樣！”
“好，我們一點點來……”
接下來的時間，石長生極其耐心。
他發現小花的悟性確實不錯，一點就透，身體協調性也超出常人不少。
往往他解釋一遍，再帶著做兩遍，小花就能抓住要領，雖然還顯生疏，但那股彆扭勁卻迅速消退，動作開始變得協調有力起來。
石長生對此十分滿意，教小花可不止是讓她更快更好的人學會開山拳而已，小花的開山拳殘篇學好了，自然就能學到完整版的開山拳。
一旦補齊完整版的開山拳，他就能很快憑藉面板學個通透，到時候學到圓滿成就煉肉武者都不是問題。
這才是石長生的小心思！
鎮上唯一的煉肉武者就是武館劉教頭，可以當之無愧的說一聲，自己在青石鎮也算強者了。
到時候暴露出自己成為練皮武者的事實，也有很大的轉圜餘地。
次日一早，石長生就來到碼頭，跟著阿狗一起巡邏，別說這活還挺輕鬆，就是穿上幫服在碼頭上轉兩圈而已。
就憑這一身衣服，確實起到了不少作用，看來黑沙幫還是有些威嚴的。
當然，他自己買魚時已經有了不弱的武力了，還不是依舊被白水幫的混混收了保護費嗎。
一般還真沒有幾個人敢反抗他們，明顯有能力反抗的，他們根本就不會去招惹別人，他們又不傻。
白水幫三個混混遇見石長生這種老六，只能算他們倒黴！
下班。
在石長生眼裡這和上班基本沒什麼差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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