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下去,所有弟兄,最近都給我收斂點,避其鋒芒,碼頭和賭場那邊的生意,絕對不能丟,把老四、老五調到賭場和碼頭去。”
老四老五調走意味著,他們在買魚和買菜的小型集市已經沒有長老坐鎮了,黑沙幫又多了一個石長生,自然會搶走他們一塊地盤。
“幫主!”有人不甘。
“閉嘴!”
徐江海呵斥道,
“小不忍則亂大謀!現在硬拼,吃虧的是我們,別忘了鎮上可不止我們兩家勢力,那些地主比我們還狠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狠毒,雖然在他眼裡最恨的是趙黑虎,但趙黑虎可不是好對付的,他的恨意自然就轉移到了軟柿子石長生這裡。
“那石長生必須死,此子不除,日後必成大患!”
徐江海的目光落在剛才說話的精悍漢子身上:
“周猛,你帶幾個機靈的生面孔,給我盯死石長生。”
“摸清他的行動規律,常去什麼地方,有什麼習慣。”
“記住,只是盯梢,沒有我的命令,絕對不準動手!”
“是,幫主!”周猛凜然領命。
徐江海揉了揉眉心,他決不能讓石長生這把趙黑虎的刀活太久。
“去庫房取二百兩銀子,派人悄悄給血狼送去。”
“就說我徐江海,有事相商,讓他務必和我見一面,見面後,再加一株老參。”
“血狼?!”堂下眾人聞言都是一驚。
那是活躍在青石鎮外野狼峪一帶的獨行悍匪,心狠手辣,傳聞已是練皮境的武者,手上人命無數,鎮上懸賞多年都未能將其緝拿。
有人十分擔憂,畢竟這可不是什麼說話算話的主。
“幫主,請血狼出手,代價會不會太大?而且此人反覆無常,而且行蹤飄忽,萬一……”
“代價?”徐江海咬牙道。
“侯三和趙坤的命,還有白水幫丟掉的顏面和損失的地盤,代價還不夠大嗎?”
“血狼是貪,但只要錢給夠,他辦事還是十分利落的。”
“至於反覆無常,我們只是買他殺一個準武者,又不是與他長久合作。”
“至於行蹤,你去找中人…”
他揮揮手,示意眾人退下。
“都去辦事吧,記住,在黑沙幫最得意的時候,給他們最狠的一刀。”
“石長生,我要他活不過這個月,讓他死在新地盤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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