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長生繼續說道。
“咱們剛到長寧縣，腳跟都還沒站穩。”
“這些人不瞭解我，不信我，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今天我說了打頭陣，他們裡頭有一大半都當我是在放屁。”
“所以，這個頭陣我必須打，而且必須打贏，不僅要贏，還要贏得漂亮。”
周老七沉默了一會兒，低聲道。
“大人說的在理。可是……那頭陣確實不好打。”
“龍雀刀是正兒八經的煉髒境，不是等閒之輩。”
石長生擺了擺手，嘴角浮起一絲弧度。
“鐵橫山算不得什麼？”
“我做事什麼時候打過沒把握的仗？”
周老七和趙大頭對視了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石長生站起身來，走到牆邊掛著的那張長寧縣地圖前，目光落在標註著“龍雀嶺”的那一片山形地勢上，眼底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閃過。
“龍雀寨，黑風崖……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“你們倆跟我的時間不算短，知道我的性子，我說不會做沒把握的事，說了要做的事，那就是真有把握。”
周老七和趙大頭對視一眼，兩人眼底的擔憂慢慢褪去了幾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信任。
他們見過石長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自然知道石長生是什麼人，他有些事情看著衝動，其實都是有把握的。
有些看起來做不到的事情，他總是能用他們想不到的方法做到。
趙大頭撓了撓後腦勺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大人，那您說，咱們先打哪一處？”
石長生拿起桌上那本寫得密密麻麻的本子，翻了翻，眼中精芒一閃。
“直接攻打龍雀寨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，速戰速決，務必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。”
“讓黑風崖來不及支援龍雀寨！”
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，指尖之下，正是龍雀嶺。
“拿鐵橫山的腦袋，給長寧縣的人看看，鎮府司的天，變了。”
頓了頓，石長生眼珠子一轉，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，補充道。
“你們先告訴鎮府司的兄弟，我們要去攻打龍雀寨，讓他們做好準備，把自己的武器擦亮點，別拿那些制式武器來糊弄人。”
“告訴他們別走漏了風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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