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鶯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。
她本能地微微張開嘴，然後就被結結實實地吻住了。
這個吻跟昨晚不一樣。
現在這個吻，完全沒有試探的意思，反而帶著一股不由分說的霸道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確認她是他的，確認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夢。
柳鶯被他吻得喘不上氣，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口，指尖微微蜷著，像一隻被捉住了後頸的貓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石長生才放開了她。
柳鶯的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紅，整個人癱在他懷裡，連喘氣都帶著顫。
她低著頭不敢看他，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石長生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嘴角難得的彎了一下。
“天還早，本想再睡一會兒，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，好容易消停了，你又來了，居然敢不讓我睡。”
“看我不好好收拾你，讓知道老爺的厲害。”
他言語間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，掌心貼著她的小腹，指腹帶著薄繭，輕輕摩挲著肚兜下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膚。
她身子一緊，連忙按住他的手背，聲音又細又急。
“大人，天快亮了……”
“天亮怕什麼，今天又不必去鎮府司點卯。”
嘴上說著話，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，手指順著她腰側的弧線往上走，力道不輕不重。
柳鶯被他弄得渾身發軟，耳根子燒得厲害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求饒的笑意。
“您這才剛剛……怎麼又……”
“剛剛什麼？”石長生明知故問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頑劣，手扣在她腰側輕輕一捏。
“誰讓你一大早就盯著我看，看完了還想跑？”
柳鶯被他捏得輕呼一聲，又癢又羞，也不知哪來的膽子，小聲頂了一句。
“妾身是怕大人累著。”
石長生動作一頓。
他低下頭，眯起眼看著懷裡這個女人。
晨光透過帳子灑進來，她的臉紅得像是染了胭脂，可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，嘴角分明壓著笑。
這丫頭居然敢編排他了！
昨天還戰戰兢兢連看他一眼都不敢，今天倒是長了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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