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他自己就喜歡用暗器偷襲正中眉心,喜歡砍別人的頭!
內甲是真沒有那麼大的作用!
“我自己有,比這個好。”
石長生把衣襟合上,看了兩人一眼。
“我還留了一件小草,這兩件是你們的,丹藥我那邊還留著不少,夠用。”
石昭寧和石明錚聽他這麼說,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明顯不凡的內甲,這才不再推辭。
石明錚把東西小心翼翼地包好,臉上的憨笑裡帶著掩不住的感激。
“我和小草已經到雲陽郡了,現在住在城南甜水巷的一處宅子裡,地方不小,夠你們回來時住。”
“我在刑獄司掛了個副主事的職,平時不算太忙。”
“小草送進了飛鸞學宮,走之前還唸叨著要來看你們,說想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倆都改了名字,我也給小草想了一個,叫石蘊,蘊藏的蘊,回頭你們寫信給她,就用這個名字。”
石昭寧把“石蘊”兩個字在嘴裡唸了一遍,眼睛一亮。
“昭寧,明錚,蘊,這三個名字是一套的吧?”
石長生沒有否認,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石明錚在一旁咧嘴笑道。
“小蘊肯定喜歡這個名字,等回頭我就給她寫信。”
三人在石亭裡坐了一陣,說了些閒話,無非是郡城裡的見聞、宗門裡的趣事,氣氛漸漸鬆快下來。
石昭寧說起宗門裡的幾個師姐,誰和誰鬧了彆扭,誰又突破了境界。
石明錚講有個師姐在後山捉了一隻野兔養在籠子裡,被師父發現罰掃了一個月的地,說得眉飛色舞,逗得石昭寧直翻白眼。
石長生聽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正說著話,石亭外的山道上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,語調上揚,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意味。
“石明錚!你給我出來!”
石明錚聽到這個聲音,整個人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,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。
既不是害怕,也不是慌張,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和不好意思,連耳根子都燒紅了。
石長生看向石明錚,又看了看石昭寧。
石昭寧的表情也很微妙,嘴角抽了抽,露出一副“果然來了”的表情,低聲對石長生說道。
“哥,是宋靈犀。”
石長生笑著問道。
”?誰是犀靈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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