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於自己的容貌和姿色是有自信的,自信只要她願意,絕大部分男人都會被她誘惑的!
沒想到僅僅是可能猜到對方的身份就被殺了,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值得他如此謹慎!
錢伯安究竟惹到了什麼人?
身份竟然如此神秘!
到死,她也沒能猜到石長生究竟是誰。
石長生神秘的從來都不是身份,而是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的修為,暴露的後果很嚴重!
石長生直起身,輕輕掰開她攥在衣襟上的手指,讓屍體緩緩滑落在地。
他站在屋內,先走到桌邊,將油燈的火苗調暗了些。
側耳聽了聽外面,村裡靜悄悄的,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。
然後他利落地在屋裡翻了一圈。
果然和這破地方相稱,錢景行帶來的細軟少得可憐。
他從床頭的舊木箱裡摸出幾兩碎銀,又在錢景行屍體腰間的錢袋裡翻出十幾兩散銀,加在一起不過幾十兩。
看起來不算少,但對於兩個武者來說這點銀子完全是窮得叮噹響。
石長生也不嫌棄,把銀子盡數收入懷中。
隨後他一手拖一具,將兩具屍體拖到院子中央,又抱來院角那堆柴火,鬆鬆地壓在屍體上。
他摸出火摺子,吹燃了,蹲下身,湊到幾片最乾的枯葉上。
火苗先是細細的一簇,接著慢慢爬上柴堆,發出噼噼啪啪的輕響。
溼柴燒出的濃煙開始升起來,裹著油脂焦糊的氣味。
石長生退到院門外,遠遠看了一眼,確認屍體已經燃燒起來了!
他轉身展開身法,沿著來路飛掠而去。
這團火也算見證了錢景行和周瑤的糾纏,兩人也算是死也要在一起了!
青禾村離那間院子不過二三里地,夜裡的火光一起,最先看見的是村東頭的劉老栓。
他夜裡起來撒尿,剛解開褲帶,就瞧見西邊天上泛起一片暗紅,像是燒著了半邊天。
他尿了一半硬生生嚇回去,最後的幾滴尿直接滴在了褲子上他都沒有察覺到!
他眯著眼又瞅了幾眼,確認是村西頭那間最好的院子起了火。
那院子在青禾村可是獨一份,雖然這院子在現在的石長生看來連好點的牢房都不如,但在青禾村這依舊是最好的房子!
錢景行和周瑤被錢家趕出來後,便在這裡落腳。
雖說是被趕出來的,可到底是武者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那院子收拾得齊整,屋裡陳設也全,村裡人遠遠看過,都說比他們幾輩人住的土坯房強出不知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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