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向所有人宣佈:他是赤裸裸的報復,沒有人為他做主他自己為自己做主!
越是囂張,越是讓不知情的人害怕!
訊息傳到慕容家,已經是第二天晌午了。
慕容柏正忙著四房換人的事,聽了稟報,眉頭都沒皺一下,直接撂給管事去辦。
“報官,發通緝令,該走的程式走完。”
“人手?”
“沒有!”
“四房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,哪有人去搜山?”
管事猶豫道。
“可雲安老爺畢竟姓慕容……”
慕容柏擺了擺手。
“姓慕容的多了。”
“你讓他們先去報案,讓郡守府的捕快們去查。”
“咱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是把四房理順,別的都往後放。”
管事不敢再說什麼,退下去安排人去了郡守府遞狀子。
當天下午,郡守府發了一張通緝令,畫了周大勇的畫像,貼在城門口和各個鎮子的告示牆上。
賞銀不多,就二百兩,為了二百兩和一個瘋子拼命自然是不划算的,但好歹是個姿態。
至於搜山,郡守府派了四個底層的老油子捕快去幹這活兒!
幾人在柳溪鎮問了一圈話,在老熊嶺山腳下轉了半天,砍了幾根擋路的藤條,就收隊回去了。
回城的路上,走在頭裡的捕快把刀往肩上一扛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黑壓壓的大山,啐了一口。
“這山這麼大,就咱們幾個人,搜個屁啊。”
跟在後面的捕快縮了縮脖子,把衣領往上提了提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那周大勇據說身手不弱,在煉肉中都是一把好手,真碰上了,誰追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第三個捕快把手裡那根當柺杖使的樹枝往路邊一扔。
“走走走,回去交差得了。”
“這案子本來就該是城裡那些大爺們操心的,咱們幾個跑腿的,做做樣子就得了。”
第四個沒說話,只加快了腳步,走在了最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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