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人動手前根本沒有提任何要求,上來就是透骨釘招呼後心。
這不是單純的劫財,單純的劫財沒有上來就先下死手的道理。
他們是奔著要命來的!
這些人把殺人和劫財看做了一件事!
這些人是真正的狠人,完全沒有把人命當做一回事!
他第一時間就懷疑了攤主,如果是攤主的人,這事情說得通,但也有疑點!
說得通是因為攤主更瞭解他的財力,看攤主的眼神就知道,攤主不是什麼善茬,平日裡殺人越貨肯定沒有少幹過!
如此貪婪的人起了貪婪之心也是可能的!
疑點就是,他已經把小破階丹和玉佩交易出去了,而且一路上也沒有準備交易其他東西。
石長生這種行為按照黑市一般的規律,就代表他應該不會帶更多好東西在身上。
攤主為了三本武技就來出手搶奪也有些不智,畢竟他拿出了小破階丹,證明他壓根兒就不需要這玩意兒!
這難道不是實力的一種體現嗎?
石長生在鎮府司待了這麼久,知道真正做黑市生意的,最怕的就是惹到不該惹的人。
畢竟攤主可和他不一樣——沒有遮掩住面容!
攤主若真起了歹心,必須儘可能全力以赴、確保萬無一失,否則他跑了,攤主的生意很可能就做不下去了!
那就還剩下另一種可能!
黑市裡確實有專門盯肥羊的團伙,他們不依附於任何攤位,就是混跡在黑市,尋找一切肥羊。
專門觀察誰買了真正的好貨,然後尾隨出來殺人越貨。
這種人不需要知道你是誰,也不需要知道你買了什麼,只要知道你確實買了好東西,價值不菲,就足夠了。
石長生想到這裡,眉頭鎖得更緊。
這意味著,那三人甚至不知道他是石長生,不知道他是鎮府司的人。
他們只是看見一個買家從黑市出來,然後就下了手。
他端起茶杯,茶湯已經涼了。
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可怕。
他在雲陽郡裡,穿著這身官皮,走在街上連慕容慶那種三大家族的草包,都要避讓三分!
但出了城,進了黑市,摘掉這層身份,他什麼都不是。
他迅速就變成了一個身上帶著三本秘籍的肥羊。
只要是肥羊,黑市就有人敢撲上來啃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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