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晚上沒有睡好，白天已經抽空運轉了足夠時長的青木養氣訣，其他武技已經圓滿。
他決定好好休息一晚，把新買的武技摸熟了之後才會開始正式習武。
三日後，石長生上衙，一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當值的吏員，紛紛拱手行禮。
“石副主事。”
“石大人早。”
石長生一一點頭回應，面上不露分毫異色。
他這刑獄司副主事的身份雖職權不大，但好歹也是有資格在鎮府司年度聚會時，有資格上桌吃飯的人！
石長生在刑獄司內部還是能聽到一些內部訊息的，可不是什麼耳聾眼瞎之輩。
或許這些內部訊息在鎮府司衙門內部就是幾句閒聊，但一般外面的人還真不一定知道。
衙門的人對於有些內部訊息，雖然不會故意封鎖，但也不會故意洩露，訊息傳播是很慢的。
進了簽押房，他剛坐下，書案上便堆著幾份待批的文書。
他隨手翻開一份，是下面縣裡報上來的，又翻一份，是牢中犯人病亡的備案。
又要‘死’一個囚犯，不過問題不大，犯人總不會‘白死’，現在囚犯都‘死’得比較穩定了，趙大栓他們把事情辦的不錯！
都是些尋常公務，石長生一目十行地批了，叫來獄卒取走。
日頭漸漸升高，簽押房里人來人往。
快到午時，馮雙龍端著一盞茶湊過來，壓著嗓門道。
“石兄弟，聽說了沒？”
“黑山寨沒了。”
石長生手上筆一頓，抬起頭來，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意外。
“黑山寨沒了？”
“不應該呀，我也沒聽說有什麼人要收拾黑山寨？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馮雙龍嘖嘖兩聲，將茶盞擱在桌角，兩手比劃著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。
“前天夜裡。”
“巡查司那幫人跟瘋了似的，半夜摸上山，天不亮就結束了。”
“三個頭領全砍了，腦袋剁得稀爛，寨子裡一個沒跑掉。”
他聽出來了，馮雙龍說這話的時候還都有幾分嘲諷的意味，顯然這話他自己都不信！
石長生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，配合馮雙龍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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