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硯日日伴君,自認能將君心窺探幾分,搖頭道:“都不妥,自辯顯得做賊心虛,交權更似心中有鬼。此刻你什麼都不做,反倒是最好的應對。”
傅問舟望了望天邊的雲,半晌才道:“我本問心無愧,何懼流言。”
楚硯看著他,欲言又止,終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天旱可防,兵禍可平,唯獨涼薄君心,無藥可解。
彼此心知肚明,默然行至宮城門外。
“二哥,可要同我一起回家用膳?”
出了宮城,除了同僚,他們還是親人。
楚硯誠摯邀約。
傅問舟想也不想就拒絕:“不了,我答應時寧,要回去陪她用膳。”
楚硯笑:“我就多此一問,誰不知傅侯爺,只食家中飯,只識回家路。”
坊間甚至因他而造出了一詞——妻奴。
只他不敢說,畢竟是親舅哥,惹不起。
傅問舟淡淡瞥他,“要不,楚大人隨我回府用膳?”
楚硯忙擺手,“不了不了,我也答應了晚兒,要回去用膳的。”
“那你還好意思笑話我?”
傅問舟衣袖一甩,從容走向自家馬車。
楚硯失笑不已。
行吧,都是妻奴……但,甘之如飴。
誰甜誰知道。
傅問舟回到府中,已是午時三刻。
溫時寧果然還在等他用膳。
“散朝後,碰到楚硯,多聊了幾句,回來晚了。”
傅問舟溫聲解釋,面色如常,溫時寧卻還是瞧出他心事重重。
想來,是朝上又遇不平事了。
但她不急著問,還是如往常一樣,絮叨著說家裡發生的事。
“承恩一上午叫了好幾次爹爹,還會朝書房方向指,示意去那裡找爹爹。”
傅問舟聽得心軟,欲去看望,溫時寧拉著他,“剛睡下,二爺先吃飯,我還有話同你說呢。”
二人落座用膳,席間,趁香草去了廚房,溫時寧又說起晉安和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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