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可沒有系統。
如果人生是一支股票，他出生的那一刻還能算作是漲停，而後的每一個時刻，它都在經歷墜落。
“我可以給你個機會，立下武道誓言，效忠人族，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天使搖頭。
“那我換個說法，你離開天使族，只為自己而活，無論天使族受到什麼苦難，都不準出手，我就讓你活。
生命只有一次，要珍惜。”
天使搖頭，“我師父愛她的種族，我敬愛我的師父。
我知道，你想借我打擊天使族，只要我活著，就是行走的證明，證明天使族制度有多麼糟糕和不合理。
我的族人們啊，我愛你們，請你們從我的事情中吸取教訓，自我之後，不要再有其他天才因此被埋沒！
動手吧！”
天使凝聚畢生所學，極盡昇華，他閉上眼，眼角滑落一滴淚，“聖人有悔！”
某種宏大的聲音在成風腦海中響起，成風卻像是什麼都沒聽見，只覺得悲傷。
大音希聲。
他默唸靜氣經，周身的無量光收斂入體，返璞歸真，一拳轟出。
那滴淚洞穿了成風的手臂，洞穿他的心臟。
成風吐出一口血，用力深呼吸，吞吐天地靈氣，原本，胸腔和手臂被洞穿，幾個呼吸便能復原，哪怕是心臟，只要沒被完全摧毀，也能復原。
可這次恢復格外慢，心臟沒能立刻復原，他的身體發僵。
這滴淚的威力，已經趕上九色劍煞。
如果對方這時候上前補刀，他必死無疑。
可對方做不到。
他死了，肉身無法承載自己的招式，在施展的那一刻，就開始崩解潰爛，化作一灘爛肉。
但凡他的肉身強橫一些，達到第六境武者的普遍水準，都可以殺掉只靠肉身殺敵的成風。
可惜，可嘆。
眾人陷入沉默，場內能聽到一聲聲嘆息。
“聖人有悔……”魔羅喃喃，“天使族沒有這一招，不然我撕碎那些頂級神女之前，她們不會不用。
這是他的獨創！
可惜，剛出場，已成絕唱。”
成風目光閃爍，他看的最清楚，對方臨終一刻才領悟聖人有悔，運功路徑被他記住，並非絕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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