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僥倖而已,全靠幫主平日教導得好。”
都是練皮武者,黑沙幫幫主,在練皮這個境界待久了,很可能已經觸及到練皮的瓶頸了,加上還有其他武技。
正面一對一的交手,石長生的手段太少,也沒有合適的兵器,贏面似乎也不算很大,除非偷襲。
“哈哈哈!”
趙黑虎大笑起來,似乎非常豪邁,也似乎很高興。
“僥倖?一次可能是僥倖,但兩次、三次那就只能是本事!”
“賭場的事我都聽說了,我只能說幹得漂亮!”
“不僅身手好,腦子也活,石灰粉這招,雖然上不得檯面,但管用!”
石長生抬起頭,假裝有些意外的說道。
“幫主,難道不怪我手段不光彩?”
實則他們這種幫派鬥爭中使用生石灰的真不多,不是別的原因,主要是習慣了,沒有想到真會這麼幹,從今以後就不好說了。
“光彩?”
趙黑虎嗤笑一聲,十分不屑,要知道,他以前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卑鄙手段沒少用。
只是很少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卑鄙手段——怕別人知道了有所防備!!!
“江湖爭鬥,活下來就是光彩!死了的,再光明正大也是一抔黃土,你小子明白這個道理,很好!”
趙黑虎身子微微前傾,手指在虎皮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,目光銳利地看向石長生,問出了關鍵。
“長生,跟我說說當時的具體情形。侯三和趙坤都不是庸手,兩人聯手偷襲,你是如何反殺他們的?”
他沒說完,明顯是感覺這個能力太強了,已經有些懷疑了。
石長生心中一凜,知道這是最關鍵的試探。
他臉上立刻露出後怕與慶幸交織的神情,語速稍快,彷彿在回憶驚險一幕。
“幫主明鑑,長生一直覺得,自己能活下來,七分靠謹慎,三分靠運氣。”
“哦?仔細說說。”趙黑虎眼神未變。
石長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回憶道。
“從碼頭去賭場的路上,我就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太安靜了,平時那條路雖然不算熱鬧,但也不至於一個人影都少見。”
“我當時心裡就嘀咕,白水幫剛在碼頭吃了不小的虧,按他們的性子,不可能沒動作,所以一路都提著心,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。”
“到了賭場事情就更不對了,居然立刻就打起來了,當時有五個好手圍住我,這倒不奇怪,但我依舊小心謹慎,不敢絲毫大意。”
“我一邊應付,一邊就留神觀察四周,打著打著,我發現我周圍的自己人,不知不覺都被引開或者纏住了,就剩我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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