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看看星空,心中盤算:
他十分明白這個社會就是這樣,你有天資,別人有可能拉攏你,也有可能看不慣你,拉攏你的人,在你失去價值時也可能拋棄你,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。
任何人,或動物想要活著都需要出去爭奪資源,修煉更是躲不開爭奪資源,這是永恆的話題。
世界上大多數的衝突都是源於資源的爭奪,資源可以是食物,可以是藥物,可以說金錢,可以是權利……
就算石長生身負系統也是一樣,他可以不需要藥浴,但他不能沒有功法,不能沒有血食,更不可能找一個犄角旮旯當原始人活著。
以前的石二狗在黃溪村,為麼沒有這麼多人和他起衝突,但自從石長生過來之後,人生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,衝突就十分頻繁了?
還不是因為以前的石二狗都不去爭奪資源,手裡也沒有資源,圈子小的可憐,誰和他起衝突。
石長生就不同了,他需要資源,手裡也有資源,衝突自然而然就起來了。
任何一個人爬上巔峰的道路,都一定十分精彩,因為他前進的路上,一定伴隨著無數的鬥爭。
剛到門口,張猛三人還在門口等著。
張猛問。
“石長老,我們送您回去?”
聽見張猛的話石長生收回思緒,搖搖頭說道。
“不用了,沒那個必要,你們也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,我們在魚市集合。”
“是!”三人一同回答道。
看著三人離去,石長生獨自往住處走。
夜色中的青石鎮寂靜了許多,但他憑藉直覺能感覺到,暗處有不止一道目光在窺視。
白水幫的探子?
還是其他勢力的人?
石長生不動聲色,手按在刀柄上,腳步不疾不徐,看看這些人想幹什麼?
是準備再來一次偷襲?
還是隻是單純的盯梢?
夜色漸深,月亮上枝頭,青石鎮的石板路上只剩下天空中撒下的月光,照亮了回家的路。
石長生的腳步踩在石板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他看似面色如常,甚至帶著幾分酒後的鬆弛和步態不穩,仿若隨時可能跌倒的醉漢,給人一種只要偷襲他,就必然能成功的感覺。
實則,石長生的一隻手已經按在腰間刀柄上,另一隻手則是隨時準備把袖口的生石灰撒出。
他周身氣血悄然流轉,耳力、目力早已提升到了相當的程度。
只要這些人靠近到一定的距離,他必然先下手為強,根本不會等人來偷襲他,然後他再出手反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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