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石長生正常去魚市,由張猛帶著他熟悉魚市的情況,剩下的幾個手下也給他補齊了,石長生也並未特意選人,就是在碼頭和賭場選了幾個順眼之人。
石長生不由感慨萬分。
以前他也來過魚市,那時候他還是來賣魚的,還被白水幫收了保護費,為此,自恃有些武力的石長生還殺了白水幫的三個幫眾。
現在他也從以前的賣魚人變成了收保護費之人,連他自己都不知該如何形容他的心情。
他知道,這一切具體是誰對誰錯,並沒有那麼重要,重要的是誰更有武力,再如何正確的道理也比不過人家一刀砍死你。
只有活著的人才能定義對錯,死人就算對了又能如何,難不成還能活過來和人講道理。
巡邏一圈後,就起到了震懾人群的作用。
對於石長生這個年輕的長老,沒有人看不起他,更沒有誰跳出來質疑他,那種裝逼打臉的情節是不存在的!!
這些賣魚之人雖然訊息不算靈通,但石長生殺了兩個長老已經好幾天了,這些賣魚之人大多數都是較為穩定的魚販,自然知道兩個幫派的事情。
挑釁石長生?
那怎麼可能?
他們還想保住自己的腿!!
在他們的印象中,幫派對付他們的辦法就是打斷他們的腿!!!
午後,石長生對著張猛說道。
“張猛,下午魚市上的人很少了,應該沒什麼事了吧?”
張猛一愣,不知道石長生這是什麼意思,但是很快反應過來,恭敬回道。
“回石長老,午後無事,大家都十分自由,長老……”
他已經明白石長生必然是要去做什麼私事,沒再說下去,反正下午魚市確實無事。
石長生點點頭。
“我待會去巡查一番,你們看好魚市即可,有事可在派人尋我。”
張猛暗道果然如此,不過他也不奇怪,下午沒事了,石長生作為長老自然是可以四處溜達。
石長生以巡查產業為名獨自出門。
他腳步看似隨意,卻在幾個關鍵的巷口、拐角處有不易察覺的停頓。
在一段兩側是高牆、罕有人跡的窄巷,這是他每日回家的必經之路之,如果他要是想偷襲,殺人這個位置就十分不錯。
石長生藉著繫鞋帶的姿勢,手指飛快地在牆角一塊鬆動的青磚縫隙裡,塞入兩個用薄油紙緊緊包裹的小包。
紙包內是混了細沙的生石灰,用力擲出或踩踏破裂,便會爆開一片白霧,糊住眼睛。
他放置的角度刁鑽,從正常行走視角根本無法發現,就算是偷襲之人在旁邊埋伏也看極難發現這石灰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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