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沉重有力,彰顯著他內心的不爽,這次他在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。
四十兩黃金啊!
那是白水幫兩個月的純利,現在白水幫利潤縮水之後只會更少!
還有那支老參,他雖然用不上,但這可是好東西練皮武者都是用得上的,尤其是對於剛剛練皮的人,效果非常好!
現在全打了水漂,不僅沒除掉石長生,反而讓對方突破了武者,還得了血狼的遺產——用他的錢養肥了他的敵人!
想到這裡,徐江海胸口一陣悶痛,差點一口血噴出來。
“幫主,現在怎麼辦?”孫老四硬著頭皮問。
“黑沙幫十日後大擺筵席,分明是向我們示威。請帖,怕是也會送到咱們這兒。”
“送!讓他送!”徐江海咬牙切齒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趙黑虎和那個小雜種能囂張到什麼地步!”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深深吸了幾口氣。
“趙黑虎這招狠啊。”
徐江海冷靜下來後,腦子開始飛速轉動。
“大張旗鼓宣佈石長生成為武者,升任副幫主,宴請全鎮。”
“他這是要把石長生推到臺前,告訴我們黑沙幫現在有兩個武者了,說我們白水幫已經沒有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了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孫老四試探地問。
“去!為什麼不去?”徐江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不僅要去,還要備一份‘厚禮’,石長生副幫主升任之喜,我們白水幫怎麼能不表示表示?”
堂下眾人都愣住了。
幫主這是氣糊塗了?
徐江海看穿他們的心思,冷笑一聲。
“怎麼?以為我瘋了?趙黑虎想借這場宴會立威,那我就去給他捧這個場。”
“我要親眼看看,這個十五歲的武者到底有幾斤幾兩,看看黑沙幫到底想玩什麼把戲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而且,我要讓全鎮的人都看看,我徐江海不怕,他黑沙幫多一個武者又如何?”
“我白水幫在青石鎮經營十來年,根基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。”
話雖如此,徐江海心中卻警鈴大作。
石長生能殺血狼,哪怕是用什麼取巧的手段,也證明了他的危險程度遠超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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