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花自然知道老參的價值,那是以百兩銀子為單價,還是有價無市,區區五兩銀子,確實不多。
家裡現在都有好幾十兩銀子,都是她在支配,石長生手裡還有金子呢,作為副幫主他們家就更不缺銀子!
其他武者誰不是一家子人,開銷可不小,只會比他們更多,他們和其他一些武者家庭過的日子比起來,她這還真不算什麼。
小花吸了口氣,在石長生,“一寸光陰一寸金、寸金難買寸光陰”的教育之下,她自然不可能說出說什麼“太貴了不該買”之類的話。
她只是點點頭,認真道:
“我會盡快成為武者的。”
石長生笑了,拍拍她的肩。
“去睡吧,壓力別太大,你突破太早,二哥還很有壓力呢。”
小花應了一聲,轉身回屋。
這日後,石長生的在魚市的小院,便成了那個漁村最隱秘也最溫暖的去處。
老漢回去後不過三日,果然又來了。
這回不是一個人,身後跟著個縮頭縮腦的年輕後生,懷裡同樣抱著個蓋了藍布的竹簍。
老漢訕笑著解釋,這是他侄兒,嘴嚴實,手也穩當,昨兒夜裡網到一條好貨,非要跟著來見識見識副幫主的風範。
石長生照舊笑臉相迎,照舊親自倒茶,照舊請進屋裡說話。
那後生顯然沒見過這陣仗,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,直到石長生掀開竹簍上的藍布,目光落在那條魚上時,呼吸才驟然一緊。
魚身細長,鱗片細密,背脊上隱有一道淡金色的細線,在陽光下幾乎難以察覺,可當石長生將它托起到陰影處時,那金線便微微泛起光澤。
“金線銀鱗鮊。”石長生心中一喜。
這魚比赤線金鱗鯿更難得,血氣之濃郁,正適合自己當前煉肉的階段。
老漢那條銀線青背鯪給了小花,這一條,恰好自己用。
他抬起頭,笑容依舊溫和。
“好魚,好魚,市價多少,老丈你們可打聽過?”
那後生結結巴巴道。
“打、打聽過,聽說縣裡能賣到六兩銀子,鎮上沒人賣過。”
顯然,價格貴了後這些漁民寧願去縣裡冒險,被縣裡的人盤剝,也不願意賣給鎮裡的人,可想而知鎮上的這些武者盤剝有多狠。
石長生點點頭,也不計較鎮上和縣裡的價差,從袖中取出銀子,也不數,直接遞過去。
“六兩,再加一成,六兩六錢銀子,往後但凡這樣的好貨,就是這個價,保證不會比縣裡給的少。”
後生愣住,老漢也愣住了。
他們本以為能拿到五兩就燒高香了,畢竟鎮上那些武者,這樣的魚能給三兩都算心善,二兩銀子才是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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