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長生沒說話，只是微微壓低身形，劍尖斜指地面。
月光從雲縫裡漏出一絲，照在他身上。
只見石長生身著黑色夜行衣，黑色面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他可不是那種會暴露自己面容的人。
孫大柱在五步外停住，劍指著他。
“周虎呢？”
石長生沒答。
李敢臉色陰沉：“死了？”
石長生還是沒答。
但孫大柱和李敢已經猜到了。
這麼大的動靜那間屋子裡依舊死寂，那扇大敞的窗戶，還有這個半夜摸進來的黑衣人，周虎八成是沒了。
“找死！”
孫大柱暴喝一聲，劍光一閃，人已經撲了上來。
劍法：蒼雷三式·驚雷。
這一劍快得像一道閃電，劍尖震顫，發出嗡嗡的破風聲，直刺石長生心口。
孫大柱腳下的步法也快，一步跨出就是三尺，落地時膝蓋微曲，身形起伏，隱隱有猛虎撲食的姿態。
五禽戲中的虎戲，被他融入步法之中，爆發力極強。
石長生側身一閃，劍尖貼著衣服掠過。
他沒急著還手，而是往後撤了一步，拉開距離。
李敢從側面攻上來。
劍法：蒼雷三式·落雷。
這一劍自上而下劈落，力道沉猛，劍身帶出呼呼的風聲。
他的步法與孫大柱不同，腳步輕盈，落地無聲，身形靈動，五禽戲中的鹿戲，被他用來變向騰挪，一劍落空，立刻變招橫削。
石長生揮劍格擋。
鐺！
兩劍相撞，火星四濺。
石長生手腕一震，心裡有了底。
這兩人都是煉肉境，力量不如他。
剛才那一劍，他只用七分力，就穩穩擋住了李敢的全力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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