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長生對著小花鄭重其事道。
“小花,你要記住,這個世界不非黑即白,也沒有一成不變事情,任何應對方式都需要根據當時的情況調整。”
他說完,轉身進了屋。
小花站在院子裡,看著哥哥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面。
那背影看著跟往常一樣,不高不矮,不壯不瘦,走路的姿勢也懶洋洋的。
但她知道,那副懶洋洋的皮囊底下,藏著的東西,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粗糙了,指節處有練功磨出的繭子,但比起以前更加細膩、白皙。
幹農活的手和習武的手根本不是一回事!
她握了握拳。
煉皮。
這就是煉皮的效果,她已經煉皮了。
雖然哥哥說讓她好好習武就是最好的回報,但她心裡清楚,她想做的,不止是“好好習武”而已。
總有一天,她要讓哥哥知道,他護著的妹妹,也能護著他。
她暗自下定決心,好好習武、學文,爭取早日能幫上二哥的忙
小花繼續拿起千字文開始識字,她給了蒙學先生五兩銀子,傳授她文字,她有什麼問題直接問,但不會去蒙學班學習!
——讓她一個武者和小屁孩坐一起蒙學,她還丟不起這臉,武者也是要臉的!
蒙學先生面對小花的要求,可謂求之不得,五兩銀子雖然不是什麼小數目,但還不是最重要。
有一個武者在他這裡蒙學、識字的好處可不是銀子能比的,這不僅僅是名聲上的好處,還有其他的好處,現在哪怕是武者勢力的人一般也要給多他幾分薄面!
劉鐵山還在鎮上。
聽說還要住一晚,明天再走。
但石長生知道,這個案子,查到這裡也就到頭了。
死的是幾個外來的武者,本地的人命反而沒人關心。
劉鐵山真要查,憑藉他自己的能力也很可能查不出來,可查出來對他有什麼好處?
兇手是煉筋也不意味著安全,誰規定兇手就不能是某人派來的屬下。
如果兇手真是煉骨甚至更高,他一個煉骨,犯得著拼命嗎?
他為什麼來縣衙,就是不想參與到江湖上的打打殺殺,找個地方安穩度日。
只有經歷過江湖上的腥風血雨,才更加知道安穩的可貴,只有四處奔波過的人,才更加知道編制的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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