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從哪一遍開始，三式之間的銜接漸漸流暢了起來。
第一式刺出後，劍勢自然而然地轉為自上而下的劈落；
劈落的劍鋒還在半空，手腕已開始準備第三式的變招。
雖然每一式都還遠未達到劍譜所要求的水準，但那生澀的阻滯感已消退了大半。
劍光起落間，竟有了幾分連綿不絕的意味。
石長生收劍而立，胸膛起伏不定。
一個時辰，不過是一個時辰。
他還未入門，劍法中仍有無數的破綻和不足。
但他能感覺到，手中的劍，已經開始聽話了。
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，石長生的手腕開始發酸，虎口處隱隱作痛。
他知道差不多了。
練功不是蠻幹，得講究分寸，練過頭傷了筋骨，反而壞事。
石長生把短劍插回腰間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然後開始練五禽戲。
五禽戲是鍛體的功法，模仿五禽的動作，能養五臟、強筋健骨。
石長生已經練了一陣子，但一直沒入門。
石長生不急，他的修煉速度已經是快得驚人了，沒有入門只是練習的次數還不足罷了。
他按照冊子上畫的姿勢，
先練“鹿戲”。
鹿戲能強腰健骨。
他雙腿微屈，雙手前伸，腰身緩緩轉動，像鹿一樣舒展身體。
然後是“虎戲”。
虎戲能壯氣力。
他雙手撐地，身體前伏，後腿蹬直，像老虎一樣匍匐前行。
再是“熊戲”。
熊戲能養肌肉。
他站直身子，雙手抱胸，腳步沉穩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像熊一樣笨拙，卻又帶著一股沉穩的勁兒。
“猿戲”和“鳥戲”也各練了一遍。
五套動作練完，石長生渾身微微出汗，四肢百骸暖洋洋的，說不出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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