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那就查吧。
就算是現在，他面對柳家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，真要惹毛了，柳家也討不到好。
視線回到昨天下午。
老虎寨以西二十，官道旁的野地裡。
三具屍體並排躺在草叢裡，月光照在他們凝固的臉上，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恐。
柳元盛蹲在屍體旁邊，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血跡。
他身後的隨從低聲問道。
“二爺，都處理乾淨了？”
“嗯。”柳元盛站起身，把手帕隨手丟在一具屍體臉上。
“問完了，該問的都問出來了。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，眉頭微皺。
今天下午他趕到老虎寨附近時，寨子已經差不多被搬空了。
嘍囉們跑得乾乾淨淨，值錢的東西也被搬了個精光，只剩下幾間破房子和滿地的垃圾。
但他要找的不是這些。
他找到了三個還在附近遊蕩、被熊烈派來負責監視老虎寨的嘍囉。
這三個嘍囉都是那天晚上跟著周雄去劫商隊的，親眼目睹了周家兄弟死亡之後的慘狀。
為了保密，也為了省事，他問完話之後，順手就把人處理了。
柳元盛閉目回想三人說辭中相互印證的部分。
都說是趙橫追著周雄進入林中，然後十分驚恐的跑出來，之後和熊烈一起出來；
然後就是兩具屍體的情況。
“沒有破空聲，沒有腳步聲，連樹枝都沒有折斷。”柳元盛喃喃自語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能做到這種程度的，必然是煉骨武者無疑。
煉骨武者可不是什麼大白菜，還偷襲去殺兩個煉肉，這讓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個煉骨武者到底是誰？
做出的事情如此違背常理。
除非……
柳元盛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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