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匕首再次刺出，這次是直奔韓豹的心口。
韓豹揮刀格開，但石長生的手臂像是沒有骨頭一樣，匕首被格開後順勢一轉，又從另一個角度紮了過來。
五禽戲·鹿戲。
鹿戲主柔，講究身法靈動，手臂如鹿角般靈活多變。
石長生的匕首在韓豹面前織成了一張網，每一刀都不算快，但角度刁鑽得令人髮指。
韓豹連擋了三刀，手臂上就已經多了三道血口子，黑色的血液汩汩往外冒！
“你居然用毒？！”韓豹有些不敢置信，一個煉骨武者對付他一個煉筋的，用得著這麼謹慎，而狠毒嗎？
“你們他媽的都是死人嗎！”韓豹朝門外大吼。
“來人！快來人！”
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和嘈雜的喊叫聲，外面巡邏的小羅羅雖然聽見了，但他們又不會飛，哪能來得這麼快！
韓豹一邊格擋，一邊往門口移動。
他的算盤很明顯——拖住這個刺客，等手下的混混們衝進來，人多一擁而上，他就有機會脫身或者反殺。
石長生看穿了他的意圖。
匕首忽然變了節奏，從靈動的鹿戲陡然轉為剛猛的虎戲。
石長生的氣勢暴漲，匕首不再是刺、撩、削，而是劈、砸、掃，每一擊都帶著煉骨武者全力施為的恐怖力道。
韓豹連退三步，虎口被震得發麻。
他不是沒想過逃跑，但對方的攻勢太密了，密得他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。
每次他想往門口挪一步，對方的匕首就會封住那個方向，逼得他只能後退。
第四刀，石長生虛晃一刺，韓豹舉刀格擋的瞬間，石長生的左手從腰間抽出了那把備用的短匕，兩把匕首同時出手，一刀格開韓豹的刀，另一刀狠狠扎進了他的肩窩。
韓豹慘叫一聲，右臂的力量頓時洩了大半。
石長生拔出匕首，血箭飆射而出。
第五刀，直刺心口。
韓豹拼命側身，匕首避開了心臟，卻扎進了他的左胸。
他瞪大眼睛，嘴裡湧出一股血沫，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你卑鄙……”
石長生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。
匕首在韓豹胸腔裡轉了一圈，然後拔出。韓豹的身體晃了晃，轟然倒地，眼睛還睜著，但已經沒了神采。
從石長生破頂而入到韓豹斃命，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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