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少俠,實不相瞞,此事老夫也有所耳聞。”
”那王家確實一夜之間被人屠盡,兇手至今未明。”
“貴宗弟子恰好在那個時候折在青石鎮,確實蹊蹺。”
周遠敢喊四個人是雜役,是廢物,但柳元宗可不敢這麼喊,就像他可以罵柳家弟子是廢物,其他人這麼說他還不得炸毛!
周遠眉頭一皺。
“柳家主這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叫恰巧?”
“少俠別誤會,老夫只是覺得這事太過巧合罷了。”柳元宗擺了擺手,語氣依舊平和。
“貴宗四位弟子都是煉肉境的好手,能同時將他們四人斬殺的人物,當時青石鎮周邊論理是沒人能做到的。”
周遠聽出他話裡有話,眯起眼睛。
“柳家主,你知道些什麼?”
柳元宗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斟酌措辭,隨即苦笑一聲。
“周少俠,你是蒼雷宗的高徒,老夫不過是一個偏遠小縣的鄉紳,有些話說了,怕給自己招禍。”
這話說得極有分寸,既不推脫,又不點明,恰到好處地勾起了周遠的興趣。
周遠冷冷一笑,哼了一聲道:
“柳家主,我蒼雷宗的人死在這地界上,我既然接了宗門任務來查,就不會空手回去,自然是要有所作為。”
“如果沒人知道什麼還則罷了,你要是知道了,還吞吞吐吐,有話不說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柳元宗抬眼看了看他,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,最終還是開了口。
“周少俠既然這麼說,那老夫就斗膽多一句嘴。”
“你四位師弟出事的時候,青石鎮上有一個少年,名叫石長生,據說當時修為是煉肉境。”
他直接偷換概念,把當時石長生的修為說成煉肉,看起來有點像那麼回事!
周遠眉頭一挑。
“煉肉境?”
“不錯。”柳元宗點了點頭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不急不緩地繼續道。
“此人不久後,就來到縣裡,入了鎮府司做巡衛,不知得了什麼機緣,短短時間內又突破了,如今已經是煉筋境。”
“少俠你說,煉肉境殺四個煉肉境或許不行,但若是煉筋境呢?”
對於各自時間節點柳元宗都是模糊處理,就是為了誤導周遠。
周遠臉上的輕慢之色微微收斂了幾分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。
他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,翹起二郎腿,手指在劍柄上敲了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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