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瞞不住，石長生也沒有準備隱瞞，他順勢點點頭。
“也就去吃了頓飯而已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周老七擠眉弄眼。
“我可聽說了，向家二小姐也列席了，怎麼樣，長得好不好看？”
“聽說向家二小姐不僅長得美，連習武天賦也很不錯。”
石長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沒注意看，既然大家都說她長得美，那她應該確實長得美吧，總不能這麼多人都眼瞎吧！”
周老七見他這副不冷不熱樣子，氣得嘬了嘬牙花子，眼珠子一轉，又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。
“外頭有人傳你是向崇德的私生子，你聽說了沒？”
“咳！咳！咳！”石長生差點嗆著，放下茶碗一臉無語地看著周老七。
“我長得像向崇德嗎？”
“我是什麼背景你難道不清楚嗎？”
周老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這兩人擱一塊兒，半文錢的關係都看不出來。
“不像。”周老七老老實實地搖頭。
“你和他一點都不像。”
“你家也確實應該和向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石長生無語的看著周老七。“那不就結了。”
“可外頭傳得邪乎，說你跟向崇德年輕時……”
“向崇德年輕時什麼樣你見過？難道不是和現在差不多？”
“沒見過，想來應該和現在差不多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周老七自己先笑了，拍了拍石長生的肩膀道。
“得，當我沒說，不過外頭這些話你多少上點心，傳來傳去傳出什麼毛病來，向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“指不定是外界有人嫉妒你，在針對你呢！”
石長生正要說話，趙大頭從鎮府司大門裡探出腦袋，粗聲粗氣地喊道。
“七哥，石兄弟，別喝茶了，大人找咱們有事。”
周老七應了一聲，起身時又壓低聲音對石長生說了句。
“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，向家那潭水不淺，跟這些大族打交道，可得留個心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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