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!給老子狠狠地燒!”他嘶啞地吼著。
“這條街燒光了,這群朝廷鷹犬的家眷一個都跑不掉!”
“聖火淨化一切!”
他身後的人跟著一起喊,聲音參差不齊但同樣狂熱。
“聖火淨化一切!”
石長生扣住一片碎瓦,手腕輕輕一抖。
瓦片在空中劃過一道極淡的弧線,快若天空中翱翔的遊隼,無聲無息地切入了領頭那人的咽喉。
那人往前衝了兩步,火把從手裡脫落,雙手捂著脖子,試圖堵住那個往外噴血的豁口。
他的嘴一張一合,像是想喊什麼,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串細碎的氣泡聲。
然後他跪倒在地,臉朝下砸進了塵土裡。
身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,又一片碎瓦到了。
這次是旋著飛的,橫著切入,將第二個人的脖子切開了一半。
那人踉蹌著轉了半個圈,像喝醉了酒一樣,然後一頭栽倒在水溝旁。
剩下的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了。
他們停下腳步,驚慌地四處張望,有人舉刀胡亂地往空中揮舞,有人開始往後退。
“誰?”
“誰在那裡!”
“出來!”
“有本事出來!”
“藏頭露尾算什麼好漢!”
石長生趴在屋脊上沒有和那些人對罵,這一齣聲不就暴露了嗎?
而且他壓根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,他是這些人口中的‘朝廷鷹犬’,和英雄好漢根本不沾邊!
他的手指連續彈出,剩下的五片碎瓦幾乎同時出手,每一片都找上了一個人的要害。
有的是眉心,有的是咽喉,有的是心口。
五個人。
五片瓦。
五次精準到可怕的擊殺。
最後一個倒下的人甚至沒有看到攻擊來自哪裡,他的眼睛還在往兩旁的屋頂上掃,但目光已經渙散了,他的身體軟軟地靠著牆滑下去,在牆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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