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縣衙怎麼看我們,沈大人那邊也不好交代。”
這話說得在理,外面受災的百姓還在城外,你衙門的人就慶祝起來,這確實不好。
畢竟老百姓可不管鎮府司是幹嘛的,只知道鎮府司也是朝廷的衙門,大規模慶祝這不是讓縣衙難堪嗎?
縣衙他們可得罪不起,周圍起鬨的聲音頓時小了下去。
石長生見狀,又補了一句。
“等洪水退了,局勢平穩下來,我在醉仙樓擺三桌,諸位有一個算一個,酒管夠,菜管好,保證讓大家都滿意。”
醉仙樓是清遠縣最好的酒樓,一桌席面可不便宜。
石長生張口就是三桌,這誠意確實夠分量,他們本來就只是起鬨,並沒有真的非得要石長生請客。
周老七和趙大頭對視一眼,兩人都笑了。
“行!有你這句話就成!我們可都等著你呢!”
趙大頭又是一巴掌拍在石長生肩膀上。
“不過你小子得說話算話,到時候可不許賴賬!”
石長生鄭重其事地應了一聲。
“絕不賴賬。”
眾人這才散了,各自回崗位上去忙活。
但石長生突破煉骨的訊息,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池塘裡,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,整個鎮府司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。
周老七回到值房,倒了杯水灌下去,扭頭對旁邊的同僚感慨道。
“我當初跟長生一起巡街的時候,他才來我們鎮府司,還是個煉肉的小夥子,這才多長時間?”
“也就一年左右吧?”
“這小子就從煉肉境,越過煉筋境,成為煉骨境了,真是太快了。”
“我自幼習武練了十幾年,還在煉肉境晃盪,還準備趁著這次的功勞突破到煉筋呢。”
“哎!真是人比人氣死人。”
那同僚也是個老巡衛了,聞言搖了搖頭。
“你跟人家比?”
“你拿什麼跟人家比,人家來我們鎮府司時才十五歲多,還不到十六歲,就已經是煉肉了,現在只是修煉得更快了而已。”
“昨天那一仗你是沒親眼看見,我婆娘跟我說,石校尉站在屋頂上,手裡攥著一把石子瓦片,居高臨下,十幾個人,其中還有武者,一石子一個,全是眉心。”
“那場面,想想都瘮人。”
言語間彷彿是他婆娘真的看見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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